第250章 见到鬼了
“棉花,回来!”喻怜叫停了棉花走出去的动作。
与此同时,一道光在门口散开。
喻怜听到了手电筒开关的声音。
赫然出现在光线里的,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李言深!”
李言深垂头微微頷首,神色紧张地看向周围,而后快速关掉灯。
“別向任何人声张,我会找你说清楚,切勿上门来找我。”
翌日。
喻怜精神萎靡。
如果不是前院里,棉花翻新过的狗窝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喻怜还以为自己撞鬼了。
学校门口,贺凛带著儿子已经在等他了。
贺寧安觉得周末在家无聊,自己强烈要求他周末上午来学校学琴。
“妈,你怎么了?”
喻怜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没事儿,妈妈昨晚熬夜看电影,走吧先去找你的带班老师,然后再送你去琴房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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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怜一路都心不在焉的。
海边的悬崖,她去看过,高到她不敢长时间往下看,会头晕。
怎么会有一个活生生的人,一具鲜活的肉体,摔下去会完好无损的生还?
夫妻俩走在儿子身后,贺凛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小情绪。
“没熬夜,昨晚和喻欣聊崩了?”
喻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贺凛笑笑,“我当时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怕你路上生气,又要开车,所以才想跟著一起,但你不同意。”
喻怜乾笑两声,“別说了,我真的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我快被她逼疯了!”
周末清静的校园里,他突然提高音量,显得格外突兀。
喻怜赶紧捂住嘴,小声道:“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脑袋快爆炸了。”
贺凛平常主意最多,但到了这个时候却无能为力。
姐妹俩的事情,即便是他这个姐夫掺和进来,也有可能两边不討好,怕局面会难以收场。
“要不请个专业的医生去给她做科普?”
喻怜摇摇脑袋,“不用了,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执意要把那个孩子生出来。”
喻怜说著妹妹的事,心里却想起昨晚见到李言深的画面。
她不知道该不该跟贺凛说,还是听李言深的不声张。
在进办公楼之前,喻怜问起了贺凛李枝芽的情况。
“他们警队给他放了长假。照他离开前的意思,应该是把我们对面那套房子卖了,换一个离工作比较近的房子。现在应该安顿得差不多了,我让人上门打探过他的意思,他不希望再受到打扰,也不想让別人在他母亲面前提起弟弟。”
喻怜不由得又开始怀疑自己昨晚上看到的。
“我感觉最近压力有点大,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她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贺凛並没有觉得她在开玩笑,“等贺寧安的事情处理了,我就带你去。”
喻怜隨口一说,却又想起一件事。
不过上楼的过程当中,他没说话,悄悄观察著贺凛。
並且在脑海中仔细回想这几个月以来的相处。
除了重逢那一段时间之外,贺凛大多数时候表现得很正常。
“到了,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老师已经联繫对方家长了。”
贺凛停在一侧,伸出手护著她的腰进门。
“贺先生,贺太太,你们请坐。”
“老师,请问对方家长什么时候来,前两天我提出的诉求,你代为转达了吗?”
老师態度谦和,一直在积极解决问题。喻怜也就没有追究当时他听从学生建议、不把这件事告诉家长的行为。
“当天您走后我跟池驍同学的家长联繫过了,不过对方的態度不是特別好,您二位要有心理准备。”
“嗯,辛苦了。”
话落楼梯传来动静,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骂声一道落入几人耳朵里。
“不好意思老师,路上堵车,我是池驍的父亲,我先跟各位道歉。”
喻怜本来都想好了,对方如果很难缠態度也要坚决一点,保证儿子得到公正的待遇。
“妈,他骗人。”
贺寧安站在喻怜身后,耳语了一句。
喻怜转身將对面交给老师和贺凛处理。
“怎么骗人了?”
贺寧安先是小声跟妈妈解释了一遍,而后大声对著所有人道:“池驍,你不是说你爸高大帅气,多才多艺,现在还有富婆低声下气地追求吗?”
他走到那位池驍所说的父亲面前,伸出手,对比了一下两人的高度。
“什么意思,你爸跟我这个初中生一样高?”
池驍恨得牙痒痒,为了不露馅,他强装镇定,继续编下去。
但办公室里的威压,先让他身边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败下阵来。
他伸出手从屁兜里掏出一沓钞票,“不好意思,我不干了,老师对不起啊,我不是这位同学的爸爸。”
他放下钱就急匆匆离开。
带班老师非常生气,当场批评起了池驍的行为。
老师再次给池驍家里打去电话,对方答应说一定会来。
掛断电话,老师充满歉意地对著夫妻二人道:“不好意思,池驍的家里人承诺半个小时之后就会过来,您二位能再等等吗?”
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比起道歉,恐怕儿子更在意自己上课是否准时。
在徵询了他的意见之后,喻怜让贺凛带著儿子过去上课,她在这里等著对方家长。
贺凛大多数时候在她面前是唯命是从的態度。
“老师,对方是男的女的,会有危险吗?”
这话把老师都逗笑了,“贺先生您不用担心,我们学校的安保戒备是全香市最好的,每个办公室和教室都配备了警报器。”
德瑞国际学校,除了会考察学生的综合素质之外,还会考察家长的素质。
这里匯聚了香市各个精英阶层的后代,大庭广眾之下打人,最先传开的会是家长圈。
变相来说很多人会把这种事当做评估,逞威风换来的是一落千丈,这在德瑞已经有过先例。
“你別惹老师笑,快去快回,又没多远。”
贺凛轻嗯一声,带著儿子离开办公楼。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看出了池驍的尷尬,喻怜私底下给了带班老师一张纸条。
“池驍,去一零二给我拿一盒茶叶上来。”
“是。”
池驍走后,老师=脸上露出笑意,“贺太太,您和贺先生感情真好。”
喻怜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门外,小声道:“没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余念或者余女士好了。”
老师一副吃到瓜的神情,“好的余女士,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喻怜看著老师大惊失色的样子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喜欢別人叫我贺太太,我又不姓贺听著彆扭,但是我丈夫会因为我的要求觉得他不受我重视,已经闹过一回了,但夫妻之间有时候就是互相包容……”
喻怜认真解释,老师眼里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咚咚咚——
“不好意思,请问是曲老师吗?”男声在耳边响起。
办公室的两人下意识看向门外,喻怜惊嚇般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