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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暗潮东来(下)

    安倍捏著茶匙的手指顿了顿。茶餐厅里电视正放著午间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报导某富商游艇意外失事,画面切到海面漂浮的白色玫瑰时,邻桌两个西装客突然噤声,眼神在空气中碰出无声的火花。
    "可不是嘛!"伙计往围裙上蹭著湿手,声音压得更低,"一周死了三十多个人,都是大人物!报纸上说是意外,可谁信啊?"他忽然凑近,一股汗味混著廉价菸草气扑面而来,"我有个朋友在怡和洋行上班,他说他们老板死的时候——"
    安倍的瞳孔骤然收缩。
    "整栋楼都停电了,备用发电机跟疯了似的转,就是发不出电。"伙计的声音发著抖,"第二天发现老板坐在办公室里,脸对著落地窗,手里还捏著钢笔,脸上...脸上带著笑呢!"
    金属茶匙"叮"地磕在杯壁。安倍感到后颈汗毛突然竖起来,就像有冰冷的蛇信子舔过皮肤。窗外的阳光明明很烈,他却觉得茶餐厅的阴影里藏著无数双眼睛。
    这就是他要找的线索。
    他刚要追问洋行老板的具体死状,后颈突然窜起一股寒意。不是空调的冷风,而是像有人把冰块直接贴在了他的脊椎上。安倍猛地想回头,却发现脖子像生了锈的合页,只能眼睁睁看著玻璃窗映出自己僵硬的脸——他身后空无一人,但玻璃倒影里,他的肩膀上似乎搭著一只苍白的手。
    "日本来的?"
    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耳廓,又像深海里的暗流在耳膜上炸开。安倍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著团浸了水的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那股冰冷的气息顺著脊椎爬上来,在太阳穴处凝成两个冰锥,刺得他眼前发黑。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安倍看见玻璃窗里的自己露出诡异的微笑,和伙计描述的洋行老板一模一样。他想尖叫,却听见自己发出嗬嗬的笑声,奶茶杯从指间滑落,褐色液体在桌面上漫开,像一摊凝固的血。
    旺角的霓虹灯在下午四点就亮了起来,把天桥下的阴影染成迷离的紫蓝色。贺茂光夫蹲在垃圾桶旁,褪色的和服下摆沾满油污。他捏著张黄色符纸,指尖的灵力像游丝般探进符纸纹路,潮湿的空气让硃砂符文晕成了模糊的红点。
    "嗡——"
    符纸突然震颤起来,边缘冒出缕缕青烟。贺茂的心臟猛地一跳,这不是普通阴气,里面裹著股熟悉的灵力波动——安倍师兄!他刚要念动追踪咒,符纸突然"腾"地燃起绿火,火苗像毒蛇吐信,瞬间舔上他的指尖。
    "嘶——"
    灼痛感还没传到大脑,后颈就传来铁钳般的禁錮。冰冷的触感透过衣领渗进来,像数九寒天的铁块贴上皮肤。贺茂想掐诀反击,却发现丹田的灵力像被冻住的河流,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不......不要......"
    他艰难地转过头,眼角余光瞥见一只苍白的手。那手指甲泛著青黑,手腕处缠绕著若隱若现的黑雾。贺茂的瞳孔骤然放大——这是式神的手!但对方的灵力强度让他灵魂都在颤抖,像螻蚁仰望山岳。
    意识沉入黑暗前,他听见骨节错位的脆响,隨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哼。天桥上的行人依旧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垃圾桶旁蜷缩的和服身影,只有风吹过塑胶袋的哗啦声,像谁在低声啜泣。
    九龙城寨的断壁残垣在暮色中像只巨大的怪兽。风魔小次郎贴在颓圮的砖墙上,忍者服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他能听见三百米外老鼠啃噬木头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腐霉与劣质香水的混合气味,但最清晰的,是那股越来越近的气息。
    像深海海沟的寒流,带著能冻结灵魂的威压。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苦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作为伊贺流最年轻的上忍,他曾在富士山巔与雪女缠斗,在大阪湾底刺杀过敌对家族的首领,但此刻,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那股气息並非来自某个具体的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像粘稠的墨汁,要將他这滴清水彻底同化。
    "噗通。"
    苦无从无力的指间滑落,在地面弹起清脆的声响。风魔绝望地闭上眼,等待著死亡降临。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反而是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入——像春日融雪渗入冻土,瞬间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意。
    他惊讶地睁开眼,看见一只手悬在自己头顶。那手修长乾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腕上戴著串普通的檀木佛珠。风魔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昨天的任务、家族的荣耀、甚至自己的名字,都像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无踪。
    太平山顶的別墅里,何大民缓缓睁开眼。紫檀木书桌上,三只白瓷茶杯正冒著热气,杯底的茶叶舒展成完整的嫩芽。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脚下铺成流动的星河,海面上货轮的灯光像散落的珍珠。
    "三个弃子。"他轻叩著玻璃,指节与微凉的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东京那群老狐狸,还是这么喜欢用小把戏。"
    分魂传回的记忆在脑海中流淌:安倍龙一的家族在关东事变中失势,贺茂光夫是被逐出本家的旁系子弟,风魔小次郎更是背负著失败的任务等著切腹谢罪。他们確实是最好的棋子,死了也不会有人追查。
    何大民打了个响指,三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书房中央。安倍的樱花徽章歪在领口,贺茂的和服沾满污渍,风魔的忍者面罩滑到下巴——他们眼神空洞,嘴角掛著诡异的微笑,像三尊精致的提线木偶。
    "低阶修士,连炼魂幡都懒得收。"何大民摇摇头,隨手一挥。
    落地窗无声滑开,带著海腥气的夜风吹进来,拂动他的衣角。三道身影像断线的风箏,依次从百米高空坠落。夜空中划过三道短暂的黑影,隨后是重物落水的闷响,被海浪声温柔地吞没。
    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时,水警巡逻艇正在维多利亚港打捞漂浮物。老警员李叔吐出烟圈,眯眼望著远处海面上的白点:"又是哪个醉鬼掉下去了?"
    "李sir,不是醉鬼!"年轻警员小张的声音带著惊慌,"是三个人!都穿著奇装异服!"
    三具尸体並排躺在甲板上,海水从他们的衣摆滴落,在甲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法医检查时皱紧了眉头:"没有外伤,肺部有海水,像是溺水。但......"他掀开安倍的眼皮,瞳孔已经浑浊,"尸斑顏色不对,像是死了超过十二小时。"
    消息很快传到总署,档案库里多了三个无名尸编號。报纸社会版角落登了则简讯,標题是"三具无名浮尸惊现维港,警方呼吁市民提供线索"。配图里,三个盖著白布的担架被抬上岸,海风吹得白布微微起伏,像三朵诡异的白色花朵。
    太平山顶的书房里,何大民端著青瓷茶杯,茶雾氤氳了他的眉眼。陈雪茹轻轻走进来,將驼色羊绒披肩搭在他肩上:"大清早站在这里,不冷吗?"她的指尖触到他的耳垂,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
    "不冷。"何大民转过身,將茶杯递到她唇边,"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陈雪茹啜了口热茶,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报纸上。社会版那则新闻旁,娱乐版正报导著某日本財团总裁突然取消访港行程的消息。她放下茶杯,替他拢了拢披肩:"东京那边,会看懂的吧?"
    何大民望著窗外平静的海面,阳光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跳跃,像无数金色的鳞片。远处水警巡逻艇的影子变成了小小的黑点,正缓缓驶向公海。
    "会的。"他轻声说,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无形的符,"他们最擅长看懂死亡的语言。"
    茶杯里的龙井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像沉睡的绿色精灵。而维多利亚港的海底下,三具无名尸正隨著洋流缓缓漂向深海,他们空洞的眼窝望著湛蓝的海水,嘴角还凝固著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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