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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欧阳被绑

    第95章 欧阳被绑
    荣叔离开后,房间里的气氛並没有轻鬆多少。
    李向阳看著桌上那两张碎纸片,指尖轻轻划过那个模糊的徽標印痕。
    齿轮和闪电————电子厂,技术合作,敏感领域,这些零碎的词像散落的珠子,缺一根线把它们串起来。
    焦勇在房间里踱步,皮鞋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向阳,你那个影子”计划,太悬了。”
    他停下脚步,看著李向阳。
    “就算荣叔能打听到线路的皮毛,我们怎么確保放出去的消息,能刚好戳中他们的痒处,又不让他们察觉是陷阱?”
    “需要真真假假。”李向阳把纸片小心收好。
    “放出去的消息里,大部分得是真的,比如某些他们確实在找的元器件型號,或者他们曾经试图接触过的內地单位名称。
    只有最关键的一点是假的货”或者人”移动的时间、地点。
    真材实料才能引他们上鉤,假的核心才能给我们创造窗口。”
    欧阳春兰一直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望著楼下街市熙攘的人流,忽然开口:“詹姆斯的那个助理,陈助理。
    上次在游艇上,我注意到他看大卫操作电脑时,手指无意识地敲膝盖,节奏很快,像是不耐烦,或者————紧张。
    他可能不是纯粹的技术或商务人员,也许有別的角色。”
    这个细节李向阳也注意到了。
    陈助理表现得很专业,但肢体语言里偶尔会泄露出一种紧绷感,与詹姆斯那种圆滑的从容和大卫技术性的专注都有些不同。
    “荣叔说他会尽力。”焦勇坐回床边。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消息,同时把计划想得更细。
    每一步的备用方案,意外情况的应对,撤离的路线和接应————差一点,就是万劫不復。”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李向阳强迫自己休息,养精蓄锐,但大脑却停不下来。他摊开一张港岛地图,研究著可能的水路和陆路撤离路线。
    维多利亚港航道复杂,巡逻频繁;西面海域相对开阔,但远离中心区,接应困难;南面岛屿眾多,易於隱蔽,也容易迷失。每条路都有利。
    傍晚时分,荣叔回来了,脸色比出去时更加凝重,他没带回食物,只拎著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包。
    “打听了一圈。”荣叔关好门,把手提包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
    “我那个旧兄弟,拐弯抹角问了几个跑船运和货柜的朋友。最近生意”是比平时活跃些,特別是电子料这一块。
    有条从南边过来的线,原本走陆路过关,最近风声紧,卡得严,有些货主在试探走水路,从西贡或者屯门一带的小码头散货,再转进市区或者直接北上。”
    “南边?东南亚?”李向阳问。
    “嗯,菲律宾、泰国那边。那边有些二手电子设备拆解和翻新厂,也能搞到一些特別”的晶片和模块,虽然比不上欧美原装,但胜在便宜,渠道杂,难查。”
    荣叔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旧报纸裹著的小包,打开,是几片不同型號的集成电路,看起来有些旧,引脚有重新焊接的痕跡。
    “这是我兄弟想办法弄来的样品,就是最近那条线上流过来的货之一。”
    李向阳拿起一片,对著光仔细看。晶片是塑封的,但表面的雷射刻字明显是后来重新打上去的,字体和原厂有细微差別。
    他递给焦勇,焦勇看了看,摇头:“打磨翻新的,性能不稳定,用在普通家电上也许凑合,车载或工业控制肯定不行。”
    “但价格可能只有正品的十分之一,甚至更低。”欧阳春兰说。
    “如果量够大,利润惊人。而且————如果有些客户要的不是稳定性,而是有这个东西”,哪怕只是样子货————”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有些交易,货物本身可能只是个幌子,或者其中夹带著更隱蔽的东西。
    “阿伯那边呢?”李向阳想起环卫老伯。
    “阿伯话,但听日会再留意。不过仨提到,最近两日,货仓夜晚有车进出,时间不定,但都系同一辆银色丰田海狮麵包车,车牌用泥巴糊住一部分,看不全。
    车走概时候,货仓里面会有人出来望风,睇一阵先关门。”荣叔描述著。
    “仲有,垃圾里面多了些泡过碎纸,捞唔起来了,同一些烧过概电路板碎片。”
    烧过的电路板碎片?李向阳心里一动。是销毁证据,还是测试失败品?
    “能不能想办法,看清一次那辆车的完整车牌?或者,跟踪一次,看它最终开到什么地方?”焦勇问。
    荣叔摇头:“跟踪太危险,好易被发现。车牌————我让阿伯试试,但年纪大,眼力唔算好,只能靠得近些,但又不能太明显。”
    线索一点点匯集,但都模模糊糊,像隔著一层毛玻璃看东西。
    李向阳感到有些焦躁,这种敌暗我明、信息匱乏的状態,让人有力无处使。
    “那个標誌,”李向阳再次提起,“荣叔,你想起更多关於那间电子厂的事了吗?”
    荣叔皱紧眉头,努力回忆:“间厂————好似叫联达电子”,以前新界工业邨。
    执笠系————三四年前事?听讲系因为技术落后,接唔到订单,资金炼断o
    但系有传言,话间厂倒闭前,有批设备同技术资料唔见,当时仲报过警,后来唔了了之。
    至於个標誌,我印象中,间厂概信纸同部分產品外壳上都有。”
    联达电子————李向阳记下这个名字,一个倒闭的、可能流失了技术和设备的工厂,其標誌出现在昌哥团伙的碎纸片上。这中间的联繫,耐人寻味。
    “荣叔,能想办法查查联达电子倒闭前后的具体情况吗?尤其是————有没有员工后来去了某些特別的地方,或者,工厂的资產被谁接手了?”李向阳追问。
    “呢个————”荣叔面露难色。
    “时间隔得久,而且涉及倒闭清算,可能要损律师或者当时概经手人。我试试问下以前工业邨概管理,睇下有无记录。”
    又是一条需要时间的线。李向阳知道急不来,但时间恰恰是他们最缺的,多拖一天,暴露的风险就多一分,內地那边的情况也可能有变。
    他走到窗边,看著华灯初上的九龙街头。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城市在夜色中展现出与白日不同的活力与复杂。
    在这片繁华之下,不知有多少像昌哥、詹姆斯这样的暗流在涌动,交易著技术、情报、乃至更危险的东西。
    他们的“蛟龙”项目,只是这片暗流试图攫取的无数目標中的一个。
    但因为他的重生记忆,因为那些超前的思路,这个项目或许比他自己想像的,更早地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接下来两天,李向阳他们按兵不动,只是通过荣叔的渠道,谨慎地收集著零散的信息。阿伯没能看清车牌,但確认了那辆银色海狮麵包车大概每隔一天会在深夜出现。
    荣叔的旧兄弟打听到,最近西贡附近有两个很小的私人码头,晚上常有快艇出入,不像是正经渔船或游艇,但也没人敢多问。
    关於联达电子的信息收穫甚微,工厂倒闭后,大部分设备被债主拍卖,流向零散,记录不全。原厂的一些技术骨干似乎去了东南亚,具体情况不明。
    那个徽標,经荣叔找更老的人辨认,確认是联达电子鼎盛时期与一家海外研究机构合作时共同使用的標识,后来合作终止,但联达自己的一些文件上仍沿用。
    海外研究机构————李向阳询问机构名称,荣叔摇头,说连老人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是英文缩写,好像带“t”和“l”。
    就在他们觉得进展缓慢时,一个意外的小插曲发生了。
    第四天下午,欧阳春兰提出要出去买些女性用品和换洗衣物。
    焦勇本想陪她去,但欧阳春兰认为两人目標太大,坚持自己快去快回,並说会去人多的大商场,相对安全。
    荣叔想了想,给她安排了一个在附近开小杂货店的远房侄女作陪,两人装作普通闺蜜逛街。
    约好的两小时过去了,欧阳春兰没有回来。
    又过了半小时,依旧没有消息。焦勇坐不住了,李向阳也心头一沉。
    荣叔立刻打电话给他侄女的小店,接电话的店员说,侄女下午出去后还没回来。
    “可能只是逛街忘了时间?”焦勇像是在安慰自己,但脸色已经发白。
    荣叔当机立断:“我出去损,你们留度,锁好门,任何人敲门都唔好开。
    如果我一个钟头內右电话翻来,或者电话里讲暗號唔对,你们立刻从后楼梯走,去第二个备用点。”
    他快速说了另一个地址,是九龙城寨附近的一间老屋,比这里更杂乱,也更难找。
    荣叔匆匆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李向阳和焦勇,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拉长的橡皮筋。
    李向阳检查了门窗,焦勇则把必要的证件、现金和那份录音副本分別藏在身上不同的地方。
    就在荣叔离开大约四十分钟后,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李向阳和焦勇对视一眼,谁也没动,电话响了七八声,停了,过了十几秒,又响起来。
    “接不接?”焦勇压低声音。
    李向阳走到电话旁,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但没有立刻说话。
    “餵?系唔系荣叔屋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带著哭腔的声音,是荣叔的侄女,“荣叔唔?欧阳小姐————欧阳小姐————”
    “我是荣叔的朋友,他出去了。欧阳小姐怎么了?你在哪里?”李向阳用粤语问,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我弥敦道永安百货,欧阳小姐去试衣间换衫,好耐右出来————我入去睇,但唔见!净系留低呢个————”侄女的声音在发抖。
    “地上有张字条,写住呢个电话號码,同————同“找荣叔”三个字————”
    被绑架了?在人来人往的大商场试衣间?对方胆子也太大了,或者说,手法太熟练了。
    “字条上还有写別的吗?”李向阳问。
    “有————有了————我宜家点算啊?要唔要报警?”侄女六神无主。
    “先別报警!”李向阳立刻说,“你在商场保安室附近等著,別乱跑,我们马上过来。注意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他记下侄女说的具体位置和商场的公共电话亭號码,掛了电话。
    “欧阳出事了。”李向阳对焦勇说。
    “在永安百货试衣间失踪,留了字条指向这个电话。对方是冲我们来的,而且知道荣叔。”
    焦勇一拳砸在墙上,眼睛发红:“是我没坚持陪她去————”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李向阳快速分析。
    “对方没有当场伤害欧阳,而是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说明他们有所求,或者想谈判。我们必须去,但要想好怎么去。”
    直接去商场,很可能是自投罗网。对方一定在附近布控,等著他们出现。但不去,欧阳春兰就危险了。
    “荣叔还没消息————”焦勇看向门口。
    就在这时,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荣叔闪身进来,脸色铁青,手里还拿著一个牛皮纸信封。
    “你们电话一直占线————出事了?”荣叔看到两人神色,立刻警觉。
    李向阳快速说了情况,荣叔听完,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我本来系想翻来同你们讲,我收到呢个。”
    信封没有署名,是今天下午被人从门缝塞进荣叔常去的一家茶餐厅他的固定座位下的。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偷拍的欧阳春兰和荣叔侄女下午在商场橱窗前看衣服的背影,照片背面用红笔写著一个时间:
    今晚十点,一个地址:西贡白沙湾码头,第三號浮桥,还有一行小字:一个人来,带“林工”。清帐。
    照片上的时间显示就是今天下午,对方早就盯上她们了,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计划用欧阳春兰做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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