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谎言被拆穿(爆更一万,求推荐票 月票)
第126章 谎言被拆穿(爆更一万,求推荐票 月票)他看向舵手位,提姆正在开船。
克丽丝尔已经爬上了瞭望台。
负伤的人们都正在救治,不过伤情都不是致命的。
也有了卡洛琳充当军师。
出了意外也有苏拉顶上。
新来的汤姆也挺麻利,一直不停的找活干。
所以...
自己终於可以休息了。
伊莉莎白倒是提醒了自己,关於船上消遣的事。
如果让他们太无聊了,早晚也是要出现麻烦的。
这不仅仅是人品的问题,而是人性。
人是耐不住寂寞的,总会没事找事,閒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罗伊突然觉得,这种事不就时常发生在自己身上吗?
”
”
索性在眾目睽睽之下,罗伊脱光了衣服。
这样的行为惹得甲板上一阵骚动,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著罗伊。
接著,趁著夕阳无限好。
罗伊一个猛子扎入水中。
他没有拿出【潮涌之刃】,只是张开了四肢,躺在海面上。
这个时候的海水正处於降温时段,经歷了一整天的暴晒,海面上仍然有徐徐余温。
他愜意的尝试躲避开人群。
自从乔治死了之后,他如愿的当上了船长,从此危机一波接著一波,再也没有休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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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靠著刷新点和属性增长,他总是能够满血恢復。
但是这不是人过的日子..
口哨声。”
罗伊抬头望去。
只见一群女人站在船沿处,一个接著一个的对著罗伊吹口哨。
就像是流氓看到美女一样。
对了。
他都快忘记了,自己身处在西方。
哪怕是在这个年代,对於女囚而言,也是时常喜欢以挑逗异性为乐。
中西方的意识形態是不一样的。
然后就看到,不论男女,都开始脱衣服,然后往海里跳。
噗通的水声此起彼伏。
他们相信罗伊,认为罗伊都主动的下海游泳了,那么他们也一定是安全的。
每当落水后就会有各种嬉笑的声音蔓延开来。
在这一望无尽的海洋之上,一艘孤零零的船,四周挤满了人。
如果有其它船在远处,拿起望远镜看向这个方向的话,会不会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船难?
嗷——!”
大眼球不合时宜的也冒出了头。
嚇得所有人都拼命的往反方向游。
除了汤姆,应该都没有人亲密接触过它吧。
大眼球没有张开血盆大口,只是露出那疹人的眼睛看著人群游动。
自从进化了体型,它之前蠢萌的模样就荡然无存。
过了一会儿,大家意识到它没有伤害人的举动后,周边都逐渐安静了下来。
虽然所有在水里的人都明白了大眼球不会伤人,可终究还是无法接受它,远远的不敢靠近。
正当此时。
一个人影从船上落下。
“噗通!”
“啊——!”
巨大的水花溅起,伴隨著大声的惨叫。
等来人冒出头才发现,竟然是汤姆。
汤姆不惧怕大眼球。
因为之前当他被鲁本等人拋弃”的时候,是大眼球將他高高举起放到船上。
所以他相信大眼球没有恶意。
更何况,大眼球是罗伊的宠物,怎么会伤害自己人呢?
抱著这种肯定,他鼓起勇气靠近了它。
大眼球的眼珠子跟隨汤姆,就像是电影里庞然大物妖怪的凝视,让人胆寒。
可即便是到最后,汤姆將手轻轻的放到大眼球的脸上,大眼球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汤姆鼓起胆子,又拍打了几下,口里一直念叨著什么,像是想要和大眼球交朋友。
可大眼球不理会,只是默默的慢慢潜回到了水里。
这一幕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眼球根本不屑於理会汤姆。
而正当其他人以为大眼球消失了的时候,一只触手从水里缓缓升起。
將汤姆再次举起,然后將他放回了船上。
为什么大眼球执意要將汤姆放回船上呢。
就连罗伊都好奇起来。
“汤姆!再跳一次!”
约翰在海里鼓动汤姆再试试。
他们都好奇,为什么大眼球总是要温柔的將汤姆放回去。
汤姆几乎没有犹豫,再次用蹩脚的姿势又跳了下来。
“噗通!”
“啊——!”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因为体型太小掌握不了平衡,汤姆每次跳入水中,就会惨叫一次。
然后揉搓著他被海面砸得生疼的脸。
“噗嗤。”
一个女人在海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汤姆丝毫不在意,他只是揉了揉脸,然后看向四周。
大家都平静的盯著他,这让他又有一些难为情。
就像是在英国的时候一样,他做什么都是滑稽的,大家对他都抱著好奇。
或许其中有人眼里有怜悯,不过更多的都是嫌弃。
果然。
那只触手再次出现,又把汤姆举起,然后拖回船上。
这一次就连罗伊都忍不住,抱著好奇的心態游到了大眼球的身边。
约翰又喊道:“汤姆!再来一次!”
“约翰,你真够残忍的,没看到汤姆的脸都红了吗?”又有一个女人对约翰说道。
“嘿,你不好奇吗?为什么大眼球偏偏就只抓他不抓我们吗?”
皮特跟著说:“我也好奇。”
“6
”
汤姆听到了船下的对话,在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又跳了。
“噗通!”
“啊——!”
“汤姆!你不会用脚朝下吗?为什么每次都一定要用脸朝下!”
汤姆捂著脸,他看了看发出疑惑的女人。
“我...我看其他人跳水都是这样的。”他一边说一边模仿跳水的姿势,双手合十併拢,朝著前方伸出。
一片寂静...
隨后是雷鸣般的大笑。
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来汤姆是看著別人跳水的时候会以这样的姿势往下跳,可是他不知道人的身体需要笔直的朝下,而並不是横著砸向水面。
所以...
当时鲁本的船上,那些船员督促汤姆离开的时候,那看似嘲笑,可能里面也带有一些真情实感”.
罗伊也有些忍俊不禁,好在汤姆並没有在意。
反正他习惯了。
然后,在罗伊的脚底下,那只大眼睛看著汤姆。
大眼球再次举起汤姆..
该不会...
这个傢伙是故意的?
它或许就喜欢汤姆跳水,然后让他继续跳?
“汤姆,別跳了,大眼球这傢伙,在戏弄你。”
罗伊刚说话,身后的那些人笑得更大声。
自打知道了大眼球没有恶意之后,下海的人更多了。
几乎所有女人都下来过。
她们都想要好好的清洁一下身体。
不过在罗伊的命令下,想要以洗澡为目的的女人必须要去船的另一侧,不能和男人一起脱光了洗。
所以她们很安心的使劲揉搓洗净。
自从上次痢疾肆虐,罗伊就知道除了保持船上的清洁之外,人身上也要时常保证乾净,不然一旦开始有瘟疫,那就麻烦了。
或许有大眼球在,他们反而还觉得安心,不用担心海里有其它的生物会突然袭击自己。
而汤姆,就像是找到了伙伴一样。
不断的往海里跳。
藉助大眼球不断將他放回船上,他能够更有效率的尝试以不同的姿势入水。
甚至到了后面,虽然脸上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还流了鼻血。
不过在光线彻底昏暗之前,他真的成功了好几次以正確的姿势入水。
而每当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欢呼。
此前的嘲笑声已经荡然无存。
罗伊也回到了船上。
这个时候妮丽也刚好洗完了澡,在看到罗伊后,她只是点头然后浅浅的微笑一下,然后就走开了。
罗伊觉得奇怪。
按照以往的习惯,妮丽不应该会找自己好好腻歪一番吗?
此时罗伊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恋人拋弃了一样,有种患得患失感。
欲擒故纵?
还是说难得的平静之下,她反而还放不开了?
抱著这样的疑惑,罗伊跟著妮丽,来到了她的房间。
由於所有人都知道妮丽是罗伊的爱人,所以她有自己的房间。
罗伊趁著妮丽推门的间隙,身体朝前顶上,將妮丽一同带进了房间。
“啊!”
妮丽被嚇到,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
罗伊感觉其实妮丽应该知道是自己。
罗伊猴急的从后抱住妮丽,然后开始亲吻。
之前答应好的事,罗伊打算现在就履行。
妮丽也在热情回应著。
她抬起手抱著罗伊的头,扭过脑袋和罗伊亲嘴。
罗伊的心跳加速。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他有了这么多女人,可还仍然没有真正的尝试过这个时代的女人。
以至於当把妮丽推上床的时候,正解开裤腰带的双手都在发抖。
妮丽整个人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她看著罗伊笨拙的模样,没有嗤笑,也没有上前帮忙。
只是看著。
就像是知道自己逃不过,但其实內心里是排斥的。
这当然也被罗伊给察觉到。
“妮丽,你怎么了?”
妮丽犹豫了一下,似乎她本来也不打算拒绝,毕竟这一天总会出现,而且她此前也很期待。
只不过现在,他確实有了心事,没了心情。
罗伊停下动作,站在原地。
妮丽轻轻的用手拉起肩膀上的衣服,遮挡著被罗伊扯下的香肩膀。
“我都知道了,罗伊,所有的一切。”
罗伊当然知道妮丽意指什么。
他嘆了一口气。
就像是小时候成绩没考好,在放学的路上一直在焦虑究竟该怎么告诉父母。
可没想到一回到家,父母却主动的说他们知道了,老师打电话告诉他们。
这种感觉不能说很糟糕,不过更像是一种释怀。
有时候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通过被动的推动发展,似乎更加让人可以接受。
关於妮丽的身份,他確实也想了很多。
虽然一直刻意的隱瞒,然而他也明白,这件事隱瞒越久,当妮丽知道的以后对他的怨气就会越大。
而现在妮丽知道了,所以顺坡下驴的坦白就好。
“知道了吗?谁告诉你的?”
妮丽点点头:“罗伯特。”
“罗伯特?”
罗伊想到了罗伯特最后的惨状,想必是那个傢伙想要拿下妮丽的时候被反杀了。
而且遭受过酷刑,这果然是妮丽的手笔。
罗伊收起了刚才的手忙脚乱。
自然而然的躺下,倒在妮丽的身边。
看著妮丽抱著腿背对自己的身影,罗伊说道:“抱歉,我又对你隱瞒了。”
“6
”
“我只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告诉你,因为就算让你知道了,也只是给你徒增痛苦和疑惑。
现在我们在大海上航行,距离揭开你的身世之谜还很远,所以我认为现在告诉你真相,没有任何意义。”
“这不是意义的事,我也对自己的身世释然了,但我难过,因为你总是欺骗我。”
“这不是欺骗。”罗伊强调。
妮丽嘆了口气:“罗伊你知道吗?从小我就活在谎言中,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表姨和姨父不喜欢我呢?明明好几次在外砍柴的时候,姨父都想要弃我而去,把我丟在漫天雪地里独自离开,或者拉我去河里捕鱼,结果在湍急的河流岸边他下了船,假装脱手,让我隨船而去。
只是每当我拖著瘦弱又疲惫的身躯回去的时候,他们都是惊恐又感到愧疚,再后来他们每次看到我出现,都会感到厌恶,仿佛觉得我的存在就是错误。
其实他们直接说就好了啊,告诉我不想见到我,我就会离开。
我不想活在谎言里,他们虽然嫌弃我,但嘴里却说我是他们的女儿。
我以为他们真捨不得,一直欺骗自己他们还是爱自己的,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於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说服自己不要多想,直到那天我无意间看到了那个每个月给他们送钱,要他们养著我的神秘人...
我才明白一切都是假的。
你知道那种痛苦吗?”
罗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听著。
“后来,13岁那年,他们说,有一个钟錶匠想要给自己的女儿找个玩伴,作为回报,钟錶匠会传授我一门手艺。
我当然愿意,即便每个月只能回家一次。
可渐渐的我才发现,所谓的钟表匠女儿竟然是他拐卖而来的。她是钟錶匠的玩具”,每晚那个在我睡梦中听到的悲鸣竟然是她正在被钟錶匠给玩弄的声音。
我害怕了,我只有13岁。
但我很幸运,因为那个女生,冒死將我放了出去。”
讲到这里,妮丽停顿了一下,身体在抽搐。
“我回去找姨父,他二话不说就要把我送回去。於是我就逃了,逃到了另外一个城镇,每天捡垃圾、捡別人吃剩的骨头,还吃过树皮,喝过脏水。
直到遇到了哈利先生,他在我昏迷的时候救下了我。
他虽然粗鲁,但是个好人,將我视如己出。
他出钱让我去读书,可我连拿笔都不会,被身边的人耻笑。
而在哈利先生悉心的照料下,我变得叛逆,喜欢和別人打架斗狠。
最后,在我的哀求下,哈利先生终於愿意教我杀畜生,教我用刀。
没错,我一直都自詡自己是个屠夫。”
罗伊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妮丽有这么好的刀法,还有折磨人的技术。
原来都是在当屠夫的时候学会的。
“哈利先生在我17岁那年,被冠以小偷的名义抓走了。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他是冤枉的,他只不过因为在赌场里和一个贵族发生了爭执,那个贵族就动用了人脉关係陷害了他。
为了给他报仇,我以女僕的名义混入了那家贵族,並以极端的方式逼迫贵族承认这一切都是陷害。
当然我得到了证据,可我也再次成为了逃犯。
可我不在乎,只要为哈利先生洗清冤屈,一切都足够了。
只是听说波利先生没有挺过来,在牢里死了。
我心如刀绞,后来我辗转反侧,遇到了当年那个放我走的女孩,她长大了,是个妓女。
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我自愿在那里工作。
她不让其他男人碰我,只是让我打杂。
我们遇到了很多事,直到后来,我学会了怎么和达官贵人攀谈,越来越多的贵族和我私交甚好,他们喜欢来这里图开心。
然后让我成为了妓院的老板。”
“那你是怎么坐上朱丽安娜夫人號的呢?”
妮丽嘆了口气:“因为出卖,罗伊,我被骗了。那几年卡斯楚家族不知道受谁指使,不断的打压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把妓院卖了,带著女人远走他乡。
可没想到,买了我的妓院那个贵族,出尔反尔。
他剋扣了所有的钱,没有办法,我只能只身去偷地契。
没想到他们早就预料到我会这样做,所以我被抓了。
而出卖我的人,就是我手下的妓女。”
"
“”
“所以罗伊,你发现了吗?我的人生里大致上只有两种人,好人和骗子。
我一旦遇到骗子,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不论是我,还是对方。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无论什么事,都不要骗我,我不想你和我之间的故事是悲剧收尾。
这就像一个诅咒,只要有人骗我,我一定会痛苦。”
罗伊这才明白这个执念是怎么產生的。
妮丽和其他人不同,他们憎恨谎言带来的伤害,而妮丽,是认为欺骗一定不会有好结局。
他憎恨欺骗的这个行为。
所以,就算自己收了很多的女人,她也不会责怪,因为她不想罗伊因此而瞒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