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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都市言情 > 邱莹莹重生,绑定学习系统 > 第151章 应勤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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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应勤社会性死亡

    没过两天,那段他在商场被邱莹莹当眾懟得哑口无言的视频,被路人掐头去尾发到了网上,配上“大厂程式设计师当眾羞辱女生,观念迂腐被路人指责”的文案,迅速在短视频平台和本地论坛发酵。
    应勤本就不善社交,从不关注网络舆论,每天只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可这一次,网络的风暴毫无徵兆地砸到了他的头上,避无可避。
    视频播放量一夜破百万,评论区彻底吵翻。一小部分人觉得他只是坚持自己的择偶观,没必要被道德绑架,但绝大多数网友都站在邱莹莹这边,骂他刻板、封建、大男子主义、表里不一。
    他的姓氏、工作单位、所在的网际网路公司被网友一一扒出,公司的社交帐號都被冲了,无数人留言要求公司处理他这个“三观不正”的员工。
    “看著老老实实的,没想到思想这么腐朽!”
    “当眾让女孩子下不来台,太没风度!”
    “表面斯文內敛,內心狭隘自私,典型的两面派!”
    “离这种人远点,看著都噁心!”
    铺天盖地的谩骂与指责,像潮水一样將应勤淹没。他看著手机里那些恶毒的评论,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而这场网络风暴,很快就蔓延到了他的公司,让他彻底陷入了社会性死亡。
    那天早上,应勤拖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身体走进公司办公区,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原本嘈杂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鄙夷,有疏离,有好奇,唯独没有往日的平和。
    平时会和他打招呼的前端同事,看到他立刻低下头假装敲代码;一起拼单买咖啡的组员,刻意凑在一起说笑,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就连关係还算不错的项目经理,路过他工位时也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明显的迴避。
    应勤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知道,视频的事,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午休去食堂吃饭,他端著餐盘找位置,只要他一坐下,同桌的人就会找藉口匆匆离开,偌大的食堂,他只能孤零零地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耳边不断飘来同事们细碎的议论:
    “就是他吧?网上那个被骂的程式设计师。”
    “看著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奇葩。”
    “以后离他远点,別被网友牵连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应勤的心里,让他如坐针毡。他从小到大都是循规蹈矩的乖孩子,好好学习,考上名牌大学,进入大厂工作,是父母的骄傲,是亲戚口中的榜样,从未经歷过这样被所有人孤立、鄙夷、指指点点的时刻。
    他想解释,想告诉大家事情的真相,想说明自己不是恶意羞辱邱莹莹,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网络舆论已经定型,公司同事已经先入为主,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辩解,所有人都只愿意相信视频里呈现的、他们脑补出来的“真相”。
    在同事眼里,他成了一个表面温和內敛、实则思想迂腐、不尊重女性的偽君子。他工作上的严谨认真,被曲解成固执、不近人情;
    他平日里的沉默寡言,被当成是心思狭隘、故作清高。曾经那个技术过硬、踏实靠谱的程式设计师形象,在一夜之间崩塌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负面人物”。
    他被彻底边缘化了。
    项目组开会,不再让他发言,核心项目慢慢被抽走;同事討论技术问题,他一靠近,大家就立刻安静下来;公司团建、部门聚会,从来没有人通知他,他成了团队里透明的存在,一个多余的人。
    每天上班,对应勤来说都成了一种煎熬。他不敢抬头,不敢和人对视,不敢主动说话,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孤僻、越来越沉默。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著,闭上眼睛就是网上的谩骂、同事的白眼、商场里的嘲讽,还有小巷里那顿让他恐惧的殴打。他吃不下饭,体重快速下降,眼底布满红血丝,就连最擅长的代码工作,也频频出错,状態一落千丈。
    领导找他谈话,委婉地表示他最近的状態严重影响了团队,让他回家调整,暂时不用来上班。这句话,相当於在公司里给了他最后一击。
    他彻底被拋弃了。
    没有打骂,没有处分,却让他在熟悉的环境里失去了所有尊严、信任与归属感,这就是最残忍的社会性死亡。
    他在上海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有体面的工作,有不错的收入,可此刻,这些都变得毫无意义,他像一座孤岛,被全世界隔绝在外。
    他不敢告诉老家的母亲,怕她担心,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老家的亲戚刷到了视频,七嘴八舌地告诉了应母,老太太急得连夜给他打电话,听著儿子在电话里崩溃的哭诉,心疼得泪流满面。
    在应母眼里,儿子老实本分、三观端正,绝不是网上说的那种坏人。她认定,这一切都是因为应勤在上海孤身一人,没人管教,又谈了一场不符合规矩的恋爱,才会惹上这么多是非。
    掛了电话,老太太立刻托遍老家的亲戚,要给应勤找一个身家清白、守规矩、门风端正的本分姑娘,只有这样的女孩,才能符合应家最看重的底线,才能管住应勤,安稳过日子。
    应母做事雷厉风行,没几天就相中了老家的姑娘小薇。小薇今年二十三四岁,和应勤年纪相仿,来自同一座小城,父母都是普通家庭,看重门风与实际利益,小薇身家清白,完全符合应家最硬性的要求,是应母打心底里满意的“规矩人家的好姑娘”。
    她长相清秀端正,不算惊艷却十分顺眼,打扮朴素家常,没有半分都市女孩的精致感,气质带著小城女孩的直白,不绕弯子,只是眉眼深处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计较。
    小薇没有正式稳定的工作,也没有一技之长,更谈不上上进心,正是应母眼中“不用拋头露面、安心在家”的理想儿媳人选。
    应母把小薇的照片和情况发给应勤,一遍遍叮嘱:“小薇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门风正、人本分,比外面那些心思多的女孩子靠谱一百倍,你好好跟人处,儘快定下来。”
    此时的应勤,已经被网络暴力、公司冷暴力和小巷里的殴打折磨得筋疲力尽,他没有力气反抗,没有心思再谈爱情,只想抓一根救命稻草,逃离眼前的一切。他麻木地加了小薇的微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小薇从不过问他网络上的风波,也不关心他內心的痛苦,表面温顺听话,言语乖巧,实则步步为营,句句都在打探他上海的房子、收入、存款。
    她对应母的安排全盘接受,从不反驳,这种看似毫无压力的顺从,让应勤疲惫不堪的心,有了一丝微弱的喘息。
    聊了不到半个月,应母直接拍板:“让小薇去上海找你,你们住在一起互相照顾,稳定了就回老家结婚。”
    小薇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收拾行李,只身来到上海。她此行目的明確,不是为了感情,而是衝著应勤在上海的房產与稳定收入,寻求一份看得见摸得著的安全感与体面。
    应勤去火车站接她时,看著眼前穿著朴素、眉眼温顺的小薇,心里没有半分爱意,只有尘埃落定的麻木。他把小薇带回自己的房子,二室一厅的小房子。
    同居之后,小薇温顺的面具迅速卸下。她没有找工作的打算,整日待在家里,心安理得靠应勤养活,既不做饭也不做家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开销全部由应勤承担,自己一分钱都不愿付出。
    她精明现实,极度物质,刚稳定下来就开始提要求:上海婚房必须加她的名字、彩礼要按老家最高標准、婚后必须去欧洲蜜月,张口闭口都是钱和物质,把应勤的房子车子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她乡土宗族观念极强,做事毫无边界感,隔三差五就把老家的亲戚接到上海住,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吵闹不堪,还强硬要求应勤动用关係帮亲戚安排工作,完全不顾及应勤的经济压力与生活节奏,把应勤搅得不堪其扰、焦头烂额。
    她情感淡薄,功利为先,和应勤在一起不过是两家对门当户对、身家清白的利益交换,对应勤的情绪与痛苦毫不在意。一旦两人发生矛盾,她从不会独立解决,只会立刻找自己父母和应母出头,甚至联合家人上门吵闹施压,蛮横又娇气。
    公司里的人得知应勤把老家的相亲对象小薇接来同居,看他的目光里,鄙夷少了,看热闹的嘲讽却多了几分。
    那天午休,他在茶水间冲咖啡,两个平时就不太对付的男同事靠在门边,故意提高了声音聊天,话里话外全是衝著他来的。
    “哎,你们听说没?应勤把老家那姑娘接来住了,这是直接同居了啊。”
    “听说了,老家介绍的,说是门风正、人本分。”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应勤听得一清二楚:
    “本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他跟上一个对象的时候,那处女情结叫一个重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什么贞洁比命重要,什么女孩子必须守身如玉,一点不將就,半点不妥协。”
    那人顿了顿,抱著胳膊,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应勤背上:
    “现在倒好,刚认识半个月,人姑娘一到上海,他直接带回家同居。请问应大程式设计师,你那根深蒂固的原则呢?你那比命还重要的底线呢?怎么到你自己这儿,就不用守节了?双標玩得这么溜吗?”
    旁边的同事跟著补刀,语气里全是戏謔:
    “可不是嘛,对別人是圣人標准,对自己是流氓逻辑。要求別人一尘不染,自己倒是百无禁忌。合著那所谓的底线,只用来卡別人,从不卡自己是吧?”
    “嘖嘖,真是大开眼界。”
    “以前觉得他老实,现在一看,自私到骨子里了。”
    几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精准扎进应勤最痛、最不敢示人的地方。
    他端著咖啡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咖啡溅出来,烫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脸色一瞬间从惨白涨成通红,再由通红沉成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想吼,想辩解,想说他和小薇是奔著结婚去的,想说小薇身家清白、门风端正,和当初的情况不一样。
    可话到嘴边,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他曾用最严苛、最冰冷的標准,去审判前女友的真心,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把她的感情贬得一文不值。
    他口口声声说,女孩子不自重、不矜持,就不配被珍惜。
    可如今,他和小薇相识不过半个月,连订婚都没有,就心安理得地把人带回出租屋同居。
    他要求別人死守的底线,他自己率先打破。
    他指责別人的不检点,他自己做得理直气壮。
    严於律人,宽於律己。
    这八个字,被同事当眾戳穿,赤裸裸地晾在所有人面前。
    周围渐渐聚过来几个看热闹的同事,目光里有戏謔,有鄙夷,有不屑,没有一丝同情。
    应勤站在人群中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终於明白,自己不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而是亲手把自己钉在了“双標、自私、虚偽”的柱子上,被所有人围观、嘲笑、唾弃。
    他狼狈地攥紧咖啡杯,低著头,几乎是逃一样衝出茶水间。
    背后的议论声、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挥之不去。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不是在坚守什么原则。
    他只是在欺负弱者,审判弱者。
    等到自己享受便利时,那些他用来绑架別人的道理,他拋得一乾二净。
    那一刻,应勤心里那点仅存的体面,彻底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网上的风波慢慢平息,新的热点覆盖了他的旧事,没有人再记得那个被骂的程式设计师应勤,可刻在他心里的屈辱、恐惧,以及被小薇步步紧逼的窒息感,永远无法消散。
    他接受了母亲的安排,接受了这场毫无爱情、只剩算计与索取的同居生活,接受了自己被网络审判、被社会性死亡的人生,接受了自己在上海这座城市里,彻底失去光芒,只剩被捆绑、被消耗的苟且。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在商场让他顏面尽失、在小巷让他受尽痛苦、亲手改写他整个人生的人,正是他前世弃如敝履的邱莹莹。
    邱莹莹早已在属於自己的世界里,闪闪发光,大步向前,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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