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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 第159章 拜把子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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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拜把子当大哥

    马大力过去,用刀撬开一个。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晒乾的鹿茸,品相极佳。
    他又撬开一个,是风乾的熊掌。
    剩下的三个箱子里,两个是上好的山货,还有一个,装满了各种枪枝弹药,甚至还有几颗苏式手榴弹。
    “妈的,这傢伙是准备在这儿占山为王啊。”
    马大力咋舌。
    蚩爷看著这些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如今成了別人的战利品,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把枪都挑出来,剩下的先埋在这里藏起来。”
    耿向暉说道。
    “埋了?”
    马大力一愣。
    “耿哥,这可都是钱啊!”
    “我们带不走。”
    耿向暉看了一眼安德烈怀里的草药花苞。
    “我们的目標不是这些,而是这个。”
    安德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几个人开始动手,把那几箱子山货,都扔进了那个被炸开的地窖里,然后用土和石头,把洞口重新填上。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今晚,就在这儿过夜。”
    耿向暉说道。
    他让马大力把废墟里还能用的木头都拖过来,生了一堆火。
    几个人围著火堆,谁也不说话。
    气氛很压抑。
    马大力在擦拭刚到手的几把枪,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安德烈抱著那个花苞,不知道在想什么。
    蚩爷和他那两个手下,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耿爷。”
    过了很久,蚩爷终於忍不住,挪了过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递到耿向暉面前。
    “这是我藏的,上好的鹿胎膏,大补。”
    耿向暉看了他一眼,没接。
    “耿爷,您別误会。”
    蚩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就是,就是想孝敬孝敬您。”
    “我这条命,是您给的,以后我蚩九,就跟著您混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跟我混?”
    耿向暉终於开了口。
    “你能干什么?”
    “我能干的多了!”
    蚩爷赶紧挺直了腰杆。
    “这片林子里,我熟!哪儿有道,哪儿有坎,哪儿的货好出手,我都门儿清!”
    他又指了指安德烈。
    “这位毛子大哥的药,还有您怀里这宝贝,想顺顺噹噹带出去,换成钱,没我,还真不好办。”
    “香港那边的大老板,就认我这张脸!”
    安德烈听到这话,也抬起头,看了过来。
    耿向暉看著蚩爷,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蚩爷这种人,就是一条毒蛇。
    今天能为了活命给你下跪,明天就能为了利益,在你背后捅刀子。
    可眼下,他还真有点用。
    马大力在旁边擦著一把刚缴获的五四手枪,闻言冷笑一声。
    “耿哥,跟他废什么话,一刀剁了省心,我保证把他埋得严严实实,十年都翻不出骨头渣。”
    蚩爷身子一抖,头埋得更低。
    “向暉,他说的香港老板,也许是个麻烦。”
    安德烈走过来,低声说。
    “我们的东西,需要一个安全的渠道。”
    “我就是那个渠道!”
    蚩爷赶紧喊。
    “耿爷!您不信我,我知道,换我我也不信。”
    他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
    “江湖人,讲个规矩,我蚩九今天认栽,我愿意跟您拜把子,认您当大哥!往后,我这条命,我这帮兄弟,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
    他说完,重重一个头磕在雪地里。
    “拜把子?”
    马大力乐了,他把手枪往腰里一別。
    “你他妈的还想当我耿哥的兄弟?你配吗?”
    安德烈听不懂拜把子是什么,但他看懂了蚩九的姿態,那是一种彻底的臣服。
    耿向暉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趴在自己脚下的蚩九。
    蚩九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额头贴著冰冷的雪,他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悬在他的后颈上。
    他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蚩九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耿向暉终於动了。
    他从靴子里,缓缓抽出了那把巨大的,还沾著血跡的猎刀。
    他把刀,递到蚩九面前。
    “用这个?”
    声音很轻,很平淡。
    蚩九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认得这把刀。
    今天,就是这把刀,捅穿了他一个兄弟的大腿,也是这把刀,结果了另一个兄弟的性命。
    现在他这是结拜,还是索命?
    马大力的眼睛亮了,他觉得耿向暉这是要动手了。
    蚩九的冷汗,从额角滑落,他抬头,看著耿向暉那双眼睛。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就,就用这个!”
    蚩九一咬牙,双手颤抖著,接过了那把沉重的猎刀。
    “没酒。”
    耿向暉说道。
    “没香。”
    “耿哥,有碗!”
    马大力来了兴致,他从废墟里踢出两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上面还沾著黑灰。
    耿向暉从缸子里,各自抓了一把乾净的雪,扔了进去。
    他伸出左手,拇指在猎刀锋利的刀刃上,轻轻一划。
    一道细小的口子裂开,一滴血珠渗了出来。
    他把手指,伸到其中一个搪瓷缸子上方。
    血珠滴落,在雪白的缸底,晕开一小片红色。
    他做完这一切,把刀扔给了蚩九。
    蚩九看著自己手里的刀,又看了看耿向暉手上那道伤口,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没犹豫,反握猎刀,对著自己的左手掌心,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刀尖入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比耿向暉那几滴,要多得多,也红得多。
    他把流血的手掌,伸到另一个搪瓷缸子里。
    血水很快就把缸子里的雪,染成了红色。
    耿向暉端起自己面前那个缸子,看都没看,只是举了举。
    “喝了。”
    蚩九端起那个血腥气更重的缸子,仰起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冷的雪水,混著温热的血,流进喉咙,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喝完,把搪瓷缸子往地上一扔,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大哥!”
    他这一声,喊得嘶哑,带著一种解脱。
    另外两个枪手,看到这一幕,也赶紧跟著跪下。
    “大哥!”
    安德烈看著这种仪式,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起来吧。”
    耿向暉把自己那个缸子,也隨手扔掉,他甚至一口都没喝。
    “九弟。”
    这两个字,让蚩九的身体,明显鬆弛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谢大哥!”
    蚩九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他捂著还在流血的手,姿態比之前还要低。
    “你这两个兄弟,怎么称呼?”
    耿向暉的目光,扫过那两个还跪著的枪手。
    “他叫阿远,他叫石头。”
    蚩九赶紧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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