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要发財了?
贾东旭和儿子的相爱相杀告了一段落,易中海带著棒梗回来之后父子俩已经和好了。贾东旭也不恼了,反而掏出烟让棒梗挨个给叔伯爷爷散烟。
棒梗很是听话,最后居然还会用火柴给贾东旭和易中天点菸。
哎呦傻柱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他也想要个儿子。
老少爷们纷纷夸讚棒梗机灵,长大之后绝对能成事儿。
至於他打老子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屁大点的孩子懂个啥。
吃完午饭李九洲閒来无事想去钓鱼,於是招呼上傻柱带上装备就出发了。
出门前正巧碰见拿著鱼竿提著小桶的阎埠贵。
阎埠贵看著哥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咋滴,哥俩去也是去钓鱼?”
李九洲笑了笑底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而傻柱就不太客气了,他总感觉阎埠贵这笑容里带著嘲讽,说说话来也丝毫不客气:
“你家住大海的啊管这么宽。”
阎埠贵在心里粹了一口,不想和傻柱这个莽夫计较,转头看向李九洲背著的渔具,就一眼他就认出了是进口的高档货,直接惊呼出声:
“我艹,九洲,这些玩意儿哪来的?”
“嘿嘿,娄老板送的唄。”李九洲没有瞒著,如实道出渔具的来歷。
阎埠贵听后露出羡慕的神情,又看了下自己的渔具,感觉咋这么烫手呢?
他这钓杆就普通的竹子做的,但也是请高手给做的,在熟悉的一眾钓鱼佬里那都算是稀罕玩意儿。
可看到李九洲哥俩的渔具之后他是半点优越感都没了,眼里只剩下羡慕了。
三人也不废话了,直接骑著车子出发。
从娄半城哪里弄来的渔具还没试过呢。
什剎海,最好的钓场,不用钱。
到了地方人不多,因为是大中午的没啥人。
到了地方之后三人推著车子走,阎埠贵绘声绘色的给哥俩介绍著哪里有好位置,哪里水草比较丰富之类的。
李九洲和傻柱可是除了渔具什么都没带,蚯蚓也是蹭阎埠贵的,正好省的挖了。
在正常人眼里,钓鱼无非就是掛上蚯蚓甩出去然后耐心的等待就是。
这会儿哪有什么专业的钓鱼佬,前来钓鱼的目的大部分是补贴家用或者家里吃。
閒情逸致?
快他妈別扯了!
阎埠贵这样的教书先生家里不怎么缺钱的都不敢说自己来钓鱼是为了打发时间,他要是敢这么说容易被人打!
阎埠贵招呼哥俩在他常用的钓位进行操作。
等李九洲打开盒子之后阎埠贵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砸吧嘴道:“这还是小鬼子货。”
李九洲一看还真是,拿的时候没注意,不然他也不会要,嫌埋汰,不过当下还是將就著用吧。
掛好蚯蚓之后一拋就飞出去老远,线组迎著风嗡嗡作响。
阎埠贵看到之后又是一阵羡慕,他也想甩两桿子,可是条件不允许。
三人分散开来间隔五米左右。
李九洲盯著浮漂十来分钟之后他就没了刚开始的兴趣,太枯燥了。
傻柱就更別提了,一直抓著杆子拖来拖去,心那是静不了一点。
也就阎埠贵上了一条小鯽鱼,两根手指粗细,晚上回家用油一煎也是道下酒菜。
李九洲想把鱼鉤收回来一点,发现拉不动,似乎是勾到东西了。
阎埠贵一看就知道沉底勾到东西了,当下微微一笑,小年轻就是急躁,鱼鉤线放这么长可不就是会沉底吗。
傻柱也过来查看,李九洲慢慢的转动齿轮想把鱼鉤拉回来,发现齿轮居然能转的动,但是手里鱼竿传来的沉重感骗不了人。
“有东西!”李九洲说了一声之后加快速度转动齿轮。
慢慢的东西浮出水面,是一个裹满淤泥的樟木箱子。
鱼鉤正好掛在环扣上。
李九洲拖到快靠岸时已经拉不动了,都是淤泥。
三人看清楚之后面面相覷,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齐齐惊呼:
“要发財啦!”
傻柱二话不说脱下鞋子之后就下了水,不费多少功夫就把箱子给抱了上来。
上岸之后再看箱子,歷史气息不浓,一看就是民国时期的,还有斑驳的红漆。
阎埠贵打了两桶水把表面冲刷乾净。
还有一把锁头锁著,李九洲隨手捡了一块石头举起来就砸。
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没別人看见,所以不用遮遮掩掩的。
更何况这么大的箱子,藏也藏不住。
碰碰两下李九洲把锁给砸开了。
傻柱兴奋的搓著手。
阎埠贵也很激动,甭管一会儿开出什么,见著有份,不过他还是有顾虑,赶紧伸手阻止了李九洲开箱的动作。
“咋了?”李九洲疑惑的看著阎埠贵。
傻柱也扭头看著他。
阎埠贵被哥俩看的有些不自然,摸了摸鼻子諂笑一声:
“呵呵,九洲,柱子,一会儿要是开出宝贝咱们三个咋分?”
“虽然是九洲你钓上来的,可这宝地也是阎叔我选的不是吗。”
见阎埠贵这样说傻柱心里非常不爽,於是故作凶狠的瞪著他:
“阎埠贵你可真行,东西都还没看到就先想到分宝贝了,信不信我杀人越货噶了你沉海啊?”
“哎呦……”被傻柱这么一瞪阎埠贵后退了好几步,保持安全距离,又连连摆手试图劝一劝傻柱:
“柱子,別这样说,你们哥俩拿大头,给阎叔我喝点汤就行,这样可以吧?”
李九洲无语的摇摇头:“行了,別扯了,开箱再说。”
话音未落一把掀开了箱子,只见里面都是淤泥,没啥臭味,就是淤泥的腥臭味而已,还能承受。
傻柱当即就要伸手掏被李九洲拦住了。
“柱子別掏,直接倒出来。”然后又对阎埠贵吩咐:“阎叔再提两桶清水过来。”
“我这就去。”阎埠贵应了一声立马就打了两桶水过来。
傻柱直接把箱子倒扣,阎埠贵拿著清水冲。
隱隱看清楚箱子里的东西之后三个人脸都绿了。
这特么哪里是宝贝啊,就是一具对摺的尸体,而且还是呈白骨化的。
“哎呦臥槽x3!”三人齐齐骂了一声,都在心里暗叫一声晦气。
阎埠贵脸色大白,双手合十对著尸体连拜三下:
“对不住对不住,打扰了打扰了!”
李九洲和傻柱见状也学著阎埠贵的样子搞了一遍。
甭管这具尸体的主人是咋嘎的,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毕竟我在水里睡的正香甜,把我拖上岸是几个意思啊?
说,你们三个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不知道华夏还有水葬啊,他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