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戾气这么重?
假模假式的形式走了一遍之后李九洲让阎埠贵继续冲刷。倒出来的可不止一具尸体,还有其他东西,比如一把武士刀。
看到武士刀之后三人看向尸体的眼神有些不善了,但都没说话,继续清洗剩下的东西。
直到一个铁盒子还有一件屎黄色的破军装被冲刷乾净。
铁盒子打开后里面一张黑白照片,一家四口,两个大人两个小孩。
在看到照片中的男人时傻柱的瞳孔一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又看了看那个樟木箱子,怎么看怎么熟悉,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不过他没有声张。
但是李九洲站在傻柱身边,他的异样也察觉到了。
最后还发现一桿枪,也是被折断了,李九洲能认出来,这是三八大盖!
这几样东西出来之后尸体主人的身份也藏不住了,三人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傻柱捡起武士刀,用力抽开之后对著白骨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操你妈的!”
阎埠贵过去吐了口唾沫,然后右脚奋力一跺,白骨直接四分五裂:
“玛德居然藏水里,狗日的整不死你,你踏马凭啥留全尸?”
李九洲也拿著石头狠狠的砸白骨,他不是故意的,纯粹是发自內心的。
傻柱似乎不解恨,那颗被他斩下来的头颅现被他托举在了左手,眼神中有仇恨,也有畅快。
隨即左右开弓对著头颅扇巴掌。
阎埠贵看的直冒冷汗,阻止是不可能的,什么人死为大?华夏那一套只能用自己人身上,小鬼子是畜牲,畜牲不算人。
心想:“傻柱你他妈是真的彪!”
李九洲看出了傻柱的不对劲,但是没有问出来,毕竟还有外人在场。
於是上去拉了拉傻柱:“柱子,行了。”
然后又对著阎埠贵道:
“阎叔,麻烦你去报公安吧,这畜牲也要处理一下不是吗,我可不想埋了这只畜牲。”
“行,我这就去。”阎埠贵答应了。
支开阎埠贵之后李九洲掏出烟递给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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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这会儿已经恢復了平静:“师兄我……”
李九洲摆摆手:“回去再说。”
傻柱没说什么,而是静静的抽著烟。
十分钟不到阎埠贵就领了几个公安过来。
领头人在来之前已经从阎埠贵口中知道了前因后果,他在现场看过之后神情古怪的看著三人:
“戾气这么重?”
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虐尸这种事情能不被人知道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华夏从古至今戾气最重的无非就是掘坟鞭尸。
比如春秋时期,伍子胥把楚平王掘坟鞭尸,打了300遍都没解心头之恨!
清初顺治等假爹多尔袞死后不也挖出来鞭尸,砍头,暴尸。
三人在原地被问话,现在已经有许多人在围观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几个钓鱼佬钓了一个木箱子而已。
巧的就是这个木箱子里藏了个人。
围观人员知道情况之后都说藏的好,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说想认识认识丟箱子的人,评价他为真英雄,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
而且在北平的各个河道里捞出尸体压根儿就不算稀奇事儿。
经过这件事鱼肯定是钓不成了,三人回家。
回家的路上傻柱突然让李九洲陪他去一趟正阳门,想找他爹拿点东西。
阎埠贵见哥俩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到了何大清家里他正睡午觉呢。
白莲把他叫了起来。
三人在堂屋閒聊,等白莲带著孩子出门傻柱才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爹,当年您是不是把那个渡边三郎给嘎啦?”
何大清听后手一抖,菸灰掉落,神情片刻慌乱,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而李九洲听得也很吃惊,原来刚刚那具白骨叫渡边三郎,傻柱估计看了照片才认出来,父子俩见过是肯定的。
何大清不动声色,对著傻柱呵斥道:
“你小子急匆匆的赶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事儿?”
傻柱还是很急,迫切的想知道答案,见老子不愿意说他眼珠子一转:
“爹,您藏啥藏啊,事儿发啦!”
“渡边三郎的尸体被我师兄钓鱼时钓起来啦!”
“什么?”闻言何大清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但他还在故作镇定:
“那特么关我什么事儿,老子是良民。”
傻柱见他爹这样笑了,笑的很开心:
“爹呀,装渡边三郎的可是咱家的樟木箱子,我娘放被褥的,小时候我在里头装过多少回,哪怕是烧成灰我也认得。”
傻柱都把话说到这儿了何大清也藏不住了,赶紧去把大门上,坐下后重新点了根烟。
隨即何大清露出回忆的神色:
“当年,我带著柱子去给城门口的鬼子做饭,柱子无缘无故被那个渡边三郎甩了十几个嘴巴子。”
“我那个气啊,当时恨不得杀了他,可没办法,人家三个人,我一个,干不过。”
“再说柱子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抽过他耳光,都是打脚。”
“凭啥小鬼子抽我儿子耳光,於是过没多久我略施小计就把那个渡边三郎给嘎了。”
何大清说的倒是很轻鬆,可李九洲和傻柱这两个听的人都能察觉到这其中的风险。
一个不慎死的可不就是何大清自己的,甚至满门都可能死光,小鬼子可不是人。
何大清居然这么勇,敢冒著这么大的风险去噶小鬼子,真是彪啊,难怪能生出傻柱这样的而已,现在谜题解了,纯粹就是遗传。
李九洲听了之后唏嘘不已,而傻柱则是满脸的感动,眼泪都流出来了。
要不是今天碰巧师兄把渡边给钓起来他还蒙在鼓里呢,这会儿再看他爹,那是越看越顺眼了。
傻柱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一百多块钱掏出来塞何大清手里:
“爹,啥也不说了,这些钱拿著买菸酒,儿子孝敬的。”
何大清乐了,也明白了儿子的心意,摆摆手道:
“行了行了,都过去了,你俩回去別乱说就行,嘎个小鬼子而已,多大点事儿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当年把小鬼子嘎了之后他也后怕的尿出来几滴。
然后他就变的脾气更暴躁了,那是来源於底气,我特么鬼子都敢嘎,我怕啥?
李九洲很佩服何大清,想和做事两回事,更何况他特么还做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