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云雨为炉!疯批苗女的精神食粮
周然脸上的笑意收敛,紫金色的瞳孔里温情散尽,只剩下杀意。他翻身將萧红璃压在身下。
上下之势,顷刻逆转。
“轰!”
紫金魔气不再遮掩,自周然体內井喷而出,化作实质般的浪潮,填满了房间的每一寸角落。
灯光闪烁后熄灭。
周遭的空气变得滯重,呼吸都成了奢望,悬浮的尘埃都被定在半空,一动不动。
萧红璃脸上的媚態彻底僵硬。
她的身体动不了了。
魔气化作无形的钉索,钻入她的皮肉,缠住她的骨骼,將她的神魂也一併钉在床榻上,分毫难动。
她那引以为傲的极阴之气,在这片紫金领域中,渺小得可笑。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床上动心思?”
周然单手捏住她的下頜,力道並不重,却让她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那张让江城男人趋之若鶩的脸,在他眼中,和待宰的牲畜並无二致。
他俯视著她,紫金色的瞳孔中只有一片沉寂,像在打量一件新到手的玩物。
他的手指,沿著她因惊惧而绷紧的脊背滑下,所过之处,让她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凑近她的耳廓,吐出的气息不带任何温度,话语压得很低,却钻进她的脑海:
“感觉如何?”
...
这间休息室里,没有男女之情。
这是一场最原始霸道的掠夺。
周然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明確的目的。
《阴阳诀》全力运转!
周然体內的太荒霸体气血鼓盪,每一滴血都化作烧熔的紫金。
顺著两人最原始的连接,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態,衝进萧红璃体內。
“呃啊——!”
萧红璃发出一声被强行压在喉咙里的闷哼,身躯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那股力量,灼热,霸道!
它野蛮地冲刷她的经脉,洗涤她的骨髓。
最终,周然霸道的魔源包裹在那只粉色蛊虫上!
嘰——!
一道扭曲的尖啸从萧红璃的魂魄深处发出。
那是心魔蛊的哀嚎!
在太荒霸体与修罗魔火的冲刷下,它赖以为生的魅惑与寄生之力,脆弱得不堪一击。
周然的眼神没有变化。
通过这肉身与魂魄的交融,他不仅是在剥离萧红璃体內的天魔浊气。
更是將自己的意志与力量拧成一柄锋利的因果之矛,沿著那条看不见的蛊术丝线逆向追溯,狂暴地轰击而去!
……
江城,凯悦酒店总统套房。
奢靡的空气中,薰香繚绕。
身穿黑纱,面容妖冶的少女小柔,盘膝坐在圆形水床上,脸上掛著计谋得逞的得意与扭曲的期待。
她的神识正沉浸在与子蛊的共鸣之中。
她能“看”到,那个女人已经成功了。
她能“感受”到,两人已经进入了最后一步。
她已经角色代入了。
很快……
那个在万药谷给了她羞辱,又让她体验到巔峰兴奋的男人。
他的太荒本源,他的魔帝根基,都將顺著这条管道,源源不绝地被她吸乾。
他將成为她最完美的奴隶,最珍贵的藏品!
小柔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呼吸变得滚烫急促。
可就在她的妄想即將成真的前一刻——
轰!!!
她的神魂中闯入了一头脱韁的洪荒巨兽!
那股力量满载著毁灭与征服的意志,沿著因果线奔袭而来,摧枯拉朽!
“噗——!”
小柔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子猛地向前一折。
一口混著本命蛊血的黑紫色液体狂喷而出,在水床上炸开一朵妖异的花。
“呃……”
神魂传来碎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
她引以为傲的母蛊,在那道力量的衝击下,连悲鸣都未发出,核心就被直接碾碎!
“不!
我还没有达到!
怎么可能。”
她无力的躺在睡床上。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自以为是猎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对方砧板上的一块肉,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那道力量顺著已然破碎的联繫,野蛮地衝撞著她的神魂,將她的意志碾得粉碎。
沉重的压迫感让她无法呼吸。
但……
为什么……
在这神魂撕裂的痛楚与屈辱之下,她心里,竟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渴望。
甚至,烧得她脸颊发烫。
小柔瘫软在床上,汗水浸透了黑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大片不正常的粉色。
那双淬毒的眸子里,恐惧与屈辱飞速褪去,剩下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迷醉与渴望。
原来……
这才是他真正的力量……
原来……
被他这样隔著百里,对自己的神魂迎头痛击……
是这种感觉。
“哈……啊……”
小柔修长的双腿伸得笔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然毁灭性的精神衝击,彻底点燃了她血脉深处的某些东西。
一场源自魂魄深处的战慄,席捲了她的全部感知,让她攀上了从未触及过的精神顶峰。
……
隨著最后一声绵长压抑的喘息平復,萧红璃紧绷的身体彻底鬆弛,在那场风暴般的洗涤中耗尽所有力气,昏睡过去。
周然起身。
他注视著床上昏睡的女人,眼底一片平静。
通过吞噬那丝天魔浊气,他体內的魔气愈发凝练,离筑基八重又近一步。
他穿上风衣,指腹抹去唇角因气血衝撞渗出的血痕,走出房间。
门外,苏家姐妹正焦急等候。
“老板,萧姐姐她……”
“没事了。”
周然丟下一句,视线却穿透了走廊的墙壁,望向江城的某个方向。
“找到你了,小虫子。”
他正准备动身,去会一会那个让他“吃”得尽兴的疯批女人。
可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的阴影开始蠕动,一道黑影从墙壁里渗出,像是泼洒的浓墨。
腐臭与机油味混著尸骸的死气扩散开来,这股气息钻入鼻腔,又顺著脊椎一路往下,冻得人骨头髮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