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等著吧,老子要你娄家死全家!!!
秦淮茹从屋里探出头,往院门口看了一眼。何雨水推著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正从外面进来。车鋥亮鋥亮的,在太阳底下反著光。
贾张氏啐了一口。
“呸!不就是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淮茹没说话,缩回屋里。
棒梗趴在那间耳房门口,看著何雨水推车进来,眼睛都直了。
那是凤凰牌自行车!
他做梦都想要一辆!
他扭头冲屋里喊:
“奶奶!她买了新自行车!凤凰的!”
贾张氏的三角眼瞪得更大了。
“她凭什么?”
她站起来,叉著腰,冲何雨水那边骂:
“何雨水!你个白眼狼!你哥把你养大,你拿了钱,给你哥一分没有?”
何雨水推著车,从她旁边走过,没理她。
贾张氏更来劲了。
“你看你那德行!有了几个臭钱,连人都不理了!你哥还在家躺著呢!腿断了,没人管!你倒好,买新车,臭显摆!”
何雨水还是没理她,推著车往后院走。
贾张氏骂了一阵,见她不理,悻悻地住了嘴。
棒梗跑过来,拉著贾张氏的袖子。
“奶奶,我也想要自行车!”
“想要?”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想要自己去挣!她何雨水能挣,你不能挣?”
棒梗瘪著嘴,不说话了。
傻柱屋里,他正躺在炕上。
外头的骂声,他听见了。
何雨水买了新自行车。邮局赔了钱,好几千。
他想起这些年,他给何雨水吃的那些饭,穿的那些衣服。那些都是他的!凭什么钱全归她?
他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
秦淮茹端著一碗水进来,放在炕边。
“柱子,喝口水。”
傻柱看著她。
秦姐还是那副样子,温柔,体贴,对他好。
他想起秦姐以前说的话。何雨水那丫头,养不熟。他还不信。现在信了。
“秦姐,”他说,“何雨水那钱,该有我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的钱,凭什么有你?”
“凭什么?”傻柱说,“她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给的?我养了她十年,她拿了钱,一分不给我,说得过去?”
秦淮茹没说话。
傻柱越想越气。
“我得找她要去。她不给,我就不认她这个妹妹。”
秦淮茹看著他,眼睛里有东西闪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傻柱撑著炕沿,想站起来。腿疼得他齜牙咧嘴,又躺回去。
“等我腿好了,非得找她说清楚不可。”
......
许大茂下午从工会出来,往於莉娘家那边走。
於莉的事,他记著。房子,工作,得给她安排好。
他刚拐进一条胡同,迎面碰上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娄晓娥。
她穿著那件呢子大衣,围著红围巾,脚上是擦得鋥亮的小皮鞋。脸上的表情,跟上次在医院门口时不一样了。
上次是居高临下,带著点施捨的意味。这次是冷,是恨。
她身后跟著三个男人,都是二十多岁,穿著普通的棉袄,可那眼神,一看就不是好人。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他停住脚步。
“娄晓娥,你想干什么?”
娄晓娥看著他,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笑,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许大茂,”她开口,“你上次不是挺硬气吗?说婚事黄了,说办不了,说让我爸另请高明。”
许大茂没说话。
娄晓娥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他。
“你知道我爸听了那些话,什么反应吗?”
许大茂还是没说话。
“他气得一夜没睡。”娄晓娥说,“第二天就让人去查你。查出来什么,你知道吗?”
许大茂的心跳了一下,这娘们,到底是资本家的女儿,真是够狠的!
“查出来你许大茂,就是个绝后的废物。”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刀子一样,扎在许大茂心上。
许大茂的脸白了。
娄晓娥看著他,那眼神,像看一条狗。
“我娄晓娥,嫁给你这样的废物,是你祖上烧高香。你倒好,不识抬举,还敢给我甩脸子。”
她一挥手。
那三个男人围上来。
“给我打。”
许大茂想跑,可没跑两步,就被一个人抓住胳膊,摁在墙上。
拳头砸下来。
一拳,两拳,三拳。
许大茂护著头,蜷在地上,听著那些拳脚落在自己身上。
疼。
可他没喊。
他想起怀里那张诊断证明。想起娄晓娥刚才说的话。想起这些年,他在院里受的气。
这些疼,比起那些,算什么?
现在的许大茂,早就变態了!!
娄晓娥站在旁边,看著他被打,脸上带著笑。
那笑,跟她妈一样,厨子出身,可那股得意劲儿,学得十足。
“打够了吧?”她摆摆手,“行了。”
那几个人停下手,退到一边。
许大茂趴在地上,浑身是土,嘴角流血。他慢慢撑起来,靠著墙,喘著粗气。
娄晓娥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看著他。
“许大茂,”她声音不高,“你记著,你欠我的。这事没完。”
“还有那个姓高的,我爸说了,他惹了不该惹的人,他早晚会遭报应的!!!”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转身就走。
那三个男人跟在她后面,消失在胡同口。
许大茂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破了,身上疼,可骨头没断。
他想起娄晓娥刚才说的那两个字。
绝后。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扎在他心上,拔不出来。
他扶著墙,一步一步往外走。
特么的,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个贱女人,还好老子没有答应你爹。
等著吧,老子要你娄家死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