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雪丽加入
远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雪莉皱著眉头点开邮件。她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粗糙、充满bug的大学生作业。页面瞬间加载完毕。极简的蓝白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gg贴片。最让她震惊的，是正中间那个被称为“newsfeed”的数据流形式的动態时间线。
没用手动刷新，信息流隨著滑鼠的滚动，如瀑布般丝滑地自动推送测试用的数据帖子。
她隨意点击了几个测试帐號，强关係链下的用户生成內容，也就是ugc的生態逻辑，非常清晰准確，富有產品黏性。
作为哈佛商学院的顶尖精英，雪莉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校园交友网站，这是一个足以顛覆雅虎等传统门户网站单向输出模式、让亿万用户沉浸其中，统治未来网际网路的万亿级怪兽。
不到三分钟，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变了。
“白先生，你在听吗？”雪莉的声音再次响起。
原本的傲慢与审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激动，甚至带著轻微的颤抖。
“你还有两分钟。”白宇航靠在椅背上。
“不用两分钟了！”雪莉语速更快了，但这次全是急切，“我没想到……您设计的这套网站动態时间线的底层逻辑，太惊人了，如果数据量极大，你们是怎么做到伺服器不崩溃的？你们对北美市场的真正战略意图到底是什么？”
旁边的张庆恆虽然听不懂太多复杂的英文专业词汇，但他能真切地感受到，电话另一头原本高高在上的美国精英，彻底破防了。
他看著白宇航的眼神，像在看一尊神佛。
“战略意图很简单，把硅谷的桌子掀了，让我们的网站，服务世界上所有用户。公司获取利润，仅此而已。”白宇航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现在，我们来重新谈谈你的待遇。”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雪莉没有说话，安静地等待下文。
“百万美金的年薪，我一分不少给你。但期权，只有百分之五。”
“白先生，百分之五远低於我的预期，我……”
“这百分之五，还必须分五年行权。”白宇航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拋出底线，“作为交换，你要动用你在华盛顿和华尔街的所有政治与资本人脉，把facebook在北美甚至欧洲的合规、反垄断审查、税务以及未来的融资障碍，全部扫平。我要的是一条没有任何路障的快车道。”
电话再次陷入了死寂，跨越半个地球的电波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张庆恆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六哥这几句他基本听懂了，这刀砍得太狠了，期权直接从大动脉砍到了脚脖子，这老外不得当场翻脸？
几秒钟后，听筒里传来雪莉乾脆利落的声音。
“成交。白先生，希望你的资金能和你的代码一样稳定。”
掛断电话，白宇航把手机扔在桌上，端起旁边已经放凉的半杯水，喝了一口。
张庆恆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通越洋电话，他虽然基本都听懂了，但白宇航能把华尔街精英按在地上摩擦的气场，让他头皮发麻。
他拿起笔记本凑过来，满脸不可思议：“六哥，这就成了？她可是美国政府的高管啊，你这条件开得也太霸道了，她怎么连个磕巴都没打就答应了？你这刀砍得太狠了，你就不怕她直接掛电话？”
“因为她是个聪明人。她捨不得。”白宇航看著屏幕上闪烁的代码，“聪明人知道，比起虚无縹緲的百分之二十股份，能亲手操盘一个改变世界的网际网路帝国，才是无价的。”
白宇航接著说，“不过老七，这女人是头饿狼。以后海外的技术对接，可就全交给你了。要是你的英语和代码镇不住她，她隨时会反咬我们一口，把facebook连皮带骨头吞了。”
张庆恆咬了咬牙：“六哥，你放心，英语口语我虽然没那么溜，但是听和说基本没什么问题。我今晚就不睡了，框架代码我重新再过三遍，再把前台的页面完善好，绝对不给咱们启航丟人。”
白宇航满意地点点头，推开会议室的门。
刚走出来，苏沐清就迎面走了过来。她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策划案，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眼神里透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白总，美国那边谈妥了？”苏沐清问。
“嗯，找到了个负责欧美业务的人。”白宇航接过策划案，“沐清，gg的事，安排怎么样了？”
“刚签的gg合同，里面所有电子物料已经全部就位。”苏沐清翻开文件夹，“联想、娃哈哈几家厂商的营销总监，今天估计都没打算睡觉。全盯著咱们明早八点的上线转化率呢。”
蒋硕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钻了出来：“苏总，白总，第一批gg费都已经到帐了，我这心肌梗塞可算好了一大半了。”
张健端著半杯咖啡凑过来，拍了拍蒋硕的肩膀：“老八，把心放肚子里。我跟allen哥亲自对接的gg展示位和用户体验逻辑，保证这帮甲方爸爸明天爽得找不著北。”
白宇航走到大办公区的落地窗前，瞧了瞧窗外中关村璀璨的夜景。
宛良皓、杨波、焦利伟等人自觉地围拢过来，等待著最终的指令。
“老三，今晚技术部全员待命，盯住用户反馈。”白宇航转身，目光扫过眾人，“明早八点，我要让全国上千万网民知道，什么叫无法拒绝的诱惑。”
张健咧嘴乐了：“没问题！不过白总，你真打算就靠这几个gg位赚钱？这三百多万看著多，可不符合你雁过拔毛的性格啊。”
“三百四十万，只是个试水。”白宇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正的重头戏，是让国內习惯了免费上网的网民，心甘情愿地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
蒋硕推了推眼镜，瞪大了眼睛：“赚网民的钱？白总，你这不是从铁公鸡身上拔毛吗？现在谁在网上花钱啊！”
焦利伟在一旁乐了：“老八，你以为全国网民都跟你一样抠门？”
办公区里爆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连日加班的疲惫被这股即將衝锋的兴奋感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