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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贺永强甩卖小酒馆

    他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印著“產权转让协议”字样的文件,摊在桌上,
    “签个字,按个手印。这酒馆,就跟贺家没关係了。你也自由了。”
    三百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不过二三十元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贺永强眼睛都绿了!他一把抓过信封,手指哆嗦著数了数那厚厚一沓崭新的大黑十(三十张)。
    他確认无误后,连那份协议內容都没看(他也看不懂),抓起桌上的印泥,就在指定的地方狠狠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动作快得生怕对方反悔!
    “好了!好了!钱我拿了!字我签了!这酒馆是你们的了!”
    贺永强將信封死死揣进怀里,紧紧捂著,仿佛怕它飞了,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狂喜和一种即將奔向“自由”的急不可耐。
    “爸!这钱我们就分了!您老保重!我…我这就回牛栏山孝敬我亲爹娘去了!”
    他对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贺老头丟下这句话,甚至没再看那对夫妇一眼,转身就衝出了酒馆大门!
    身影迅速消失在寒风呼啸的街道尽头,如同逃离地狱的囚徒。
    酒馆內,一片死寂。只有贺老头那压抑的、如同老兽般的呜咽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悽惨。
    几个老酒客面面相覷,摇头嘆息。那对夫妇则面无表情地收起地契和那份协议。协议上贺永强的签名歪歪扭扭,如同他扭曲的心性。
    女的拿起桌上那个铝製饭盒(里面馒头都没动),男的拎起公文包。
    “掌柜的,”男的走到瘫软在地的贺老头面前,声音听不出喜怒,“节哀顺变。这酒馆…我们会好好打理的。您…保重身体。”
    说罢,留下几张酒钱在桌上,与女的转身离开了贺家小酒馆。
    走出酒馆,寒风扑面。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如同完成了一项再寻常不过的任务。
    回到自家住处后,女的拿出一个微型步话机(偽装成普通烟盒),压低声音,用只有对方能听清的频率快速报告:
    “鹰巢,鹰巢。目標『酒桶』(贺家酒馆代號)已成功捕获。『野狗』(贺永强代號)携款离场,方向牛栏山。”
    “『老树』(贺老头)情绪崩溃,无反抗能力。交易完成,无异常。请求下一步指示。”
    步话机那头传来几声微弱的电流杂音,隨即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收到。任务完成,撤离。『酒桶』后续处理由『园丁』(諦听后勤人员)接手。”
    “明白。” 女的收起步话机。两人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无声息地匯入前门大街熙攘的人流,消失不见。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东跨院。炉火映照著,王业平静的脸庞。
    他刚放下手中的搪瓷茶缸,识海深处便清晰地接收到了来自前门节点的諦听加密信息流,完整呈现了贺家小酒馆那场惊心动魄又荒诞无比的“交易”全过程。
    贺永强那,贪婪疯狂的眼神…
    贺老头那,绝望悲愴的呜咽…
    红警特工那,冷静精准的操作…
    还有那,三百块崭新“大黑十”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的、令人迷失的诱惑光芒…
    所有画面,如同无声的电影在王业识海中流淌。他缓缓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贺永强…果然没让我失望。”
    “三百块…买断一份养育之恩,毁掉一座百年祖业,奔向自以为是的『自由』…”
    “蠢得…恰到好处。”
    他轻轻摩挲著手中温热的茶缸,感受著那粗糙的搪瓷质感。
    这一步棋,看似只是拔掉了贺家酒馆这颗无关紧要的“钉子”,实则是將徐慧珍未来命运中一个重要的“绊脚石”(贺永强和徐慧芝这对祸害)提前移除。
    同时,也为未来在前门大街这黄金地段,埋下了一颗完全由他掌控的棋子。
    贺家酒馆的位置,加上其“老字號”的壳子,在公私合营的大潮中,可操作的空间极大。
    “牛栏山的二丫…还有徐慧珍…”
    “命运的岔路口,少了些魑魅魍魎,或许能走得更顺些?”
    王业无声地笑了笑,端起茶缸,將里面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贺家酒馆的招牌,该换换了。”
    他放下茶缸,目光投向窗外。四合院的上空,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寒风依旧凛冽。
    一场新的风雪,似乎正在酝酿。而王业的棋盘上,一枚新的棋子已悄然落下,无声地搅动著四九城更深处的风云。
    协和医院住院部三楼,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冰冷刺鼻的气味,混合著淡淡的来苏水味道。
    阳光透过高大的、擦拭得不算特別乾净的玻璃窗,在磨石子地面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却驱不散走廊里那股沉甸甸的病气与压抑。
    单人病房內,一片死寂。只有床头柜上那台老旧的、金属外壳的电子管心电监护仪。这已是,当时极其稀罕的进口设备。
    它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嘀…嘀…”声,如同生命的倒计时,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揪心。
    贺老头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身上盖著同样雪白的厚棉被。
    他双目紧闭,脸色蜡黄如同金纸,嘴唇乾裂起皮,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带动著瘦骨嶙峋的胸口剧烈起伏。
    浑浊的氧气面罩扣在他口鼻处,隨著呼吸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雾,又迅速消散。
    花白的头髮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整个人像一截被狂风骤雨摧残过后、即將彻底枯朽的老树桩。
    床边,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条纹病號服护工,安静地站著,目光不时扫过监护仪上跳跃的绿色光点和起伏的波形线,又落回老人那张写满痛苦与绝望的脸上,眼神平静无波。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那“嘀…嘀…”的声音,固执地宣告著生命的存在,却又脆弱得仿佛隨时会中断。
    贺老头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浮。剧烈的眩晕感和心臟被撕裂般的绞痛如同附骨之蛆,啃噬著他残存的清明。
    无数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混沌的脑海中飞速闪现、旋转、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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