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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从异人到修仙 > 第236章 贺老头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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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贺老头进医院

    呼啸的北风卷著雪粒子,抽打在脸上生疼。
    破败的农家小院里,一个穿著单薄破棉袄、冻得嘴唇发紫、瑟瑟发抖的小男孩蜷缩在柴火垛旁,正是年幼的贺永强。
    他的亲爹(贺老头的远房堂弟)躺在屋里破炕上,咳得撕心裂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亲娘(贺永强生母)坐在门槛上,对著空荡荡的米缸默默垂泪,眼神空洞绝望。
    贺老头(当时还是壮年的贺掌柜)穿著一身厚实的新棉袍,带著几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和一小袋棒子麵,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小
    男孩看到他手里的食物,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飢饿的小兽…
    画面陡然,切换。前门大街贺家小酒馆里,炉火正旺,人声鼎沸。年轻的贺老头繫著围裙,在柜檯后麻利地打酒、算帐。
    十来岁的贺永强穿著半新的小褂子,笨拙地帮著擦桌子、端盘子,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脆生生地叫著“爸!”。
    贺老头偶尔会摸摸他的头,递给他一块客人赏的猪头肉或花生米,换来孩子更加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小小的酒馆里瀰漫著一种粗糙却真实的温暖…
    画面再次,破碎重组。昏暗的里间,贺永强那张原本带著稚气的脸,隨著年龄增长逐渐变得阴鬱、扭曲。
    他摔打著抹布,衝著贺老头吼叫:“老东西!谁稀罕你这破酒馆!整天闻这餿味儿!我要回农村老家!找我亲爹娘去!”
    贺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孽障!我养你这么大…”
    最刺目、最清晰的画面轰然炸开!油腻的酒馆里,那对穿著体面、如同煞星的男女!贺永强那因,贪婪而扭曲疯狂的嘴脸!
    他指著自己藏钥匙的枕头,如同指认仇敌!那粗暴的翻箱倒柜声!撬锁声!如同钝刀在剜他的心!
    最后定格在那张发黄的、承载著贺家三代人心血的地契,被贺永强像扔垃圾一样狠狠拍在桌上!
    还有那,厚厚一沓散发著油墨香、却如同毒药般的“大黑十”…
    贺永强揣著钱,丟下那句“爸!您老保重!”,头也不回冲向“自由”的背影…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念想!
    “呃…嗬…” 病床上的贺老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嘶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心电监护仪那原本规律的“嘀嘀”声瞬间变得急促尖锐!波形线疯狂地上下窜动!
    “医生!医生!” 假扮护工的諦听后勤人员立刻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铃,声音冷静而急促。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带著护士迅速衝进病房。医生快速检查瞳孔、听诊心跳,语气凝重:
    “肾上腺素0.5mg,静脉推注!准备除颤器!”
    冰冷的针头刺入枯瘦的血管,强心药物注入。护士熟练地解开贺老头的病號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涂抹导电糊。医生拿起两个冰冷的电极板…
    “砰!”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贺老头佝僂的身体!他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
    “嘀…嘀…嘀…”
    监护仪上狂乱的波形线,在几次剧烈挣扎般的波动后,终於缓缓恢復了相对平稳的节律。那刺耳的警报声,也停了下来。
    医生鬆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对护工低声交代:“暂时稳定了。但病人情绪极度不稳,心臟功能很差,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密切观察。”
    “明白。”医务人员点头。
    病房里再次恢復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只有仪器“嘀嘀”声的死寂。
    贺老头依旧昏迷著,但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丝,蜡黄的脸上透出一点劫后余生的灰败。
    再次醒来,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给冰冷的病房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却驱不散贺老头心头的彻骨冰寒。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眼珠茫然地转动著,好一会儿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端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床边坐著的一道身影。
    不是那个,沉默的护工。而是昨天出现在酒馆里,那个穿著列寧装、气质干练锐利的女人——林静(化名,红警商业精英之一)。
    她此刻没有穿那身笔挺的制服,换了一件素雅的深蓝色棉袄,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温和。
    她手里端著一个白色的搪瓷缸,里面是冒著热气的、熬得浓稠的小米粥,正用一个小勺子轻轻搅动著,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她镜片后的眼神。
    看到贺老头睁眼,林静立刻放下搪瓷缸,俯身靠近,声音放得极轻,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
    “贺师傅?您醒了?感觉怎么样?心口还闷吗?”
    贺老头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话,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巨大的悲痛和一种被世界彻底拋弃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他淹没。
    他闭上眼,浑浊的泪水顺著深陷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鬢边花白的头髮。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家没了,业没了,养了十多年的“儿子”拿走了卖祖业的钱,头也不回地跑了…他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贺师傅,您別激动。”林静的声音依旧平和,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她拿起一块乾净的温毛巾,动作轻柔地替老人擦拭脸上的泪痕。
    “身体要紧。医生说您这次是急火攻心,引发了严重的心律失常,万幸抢救及时。您得好好静养,不能再动气了。”
    贺老头依旧闭著眼,身体微微颤抖著,只有泪水不停地流。静养?静养好了又如何?
    拖著这副残破的身躯,无家可归,无业可依,像条老狗一样等死吗?
    林静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死寂。她沉默了片刻,从隨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动作很轻地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清晰而平缓:
    “贺师傅,有件事需要跟您交代一下。昨天…您昏迷后,我们和贺永强同志办理了酒馆的產权交接手续。”
    她刻意略过了,贺永强那副贪婪的嘴脸和贺老头当时的惨状。
    “手续是齐全的,地契已经过户。这是交易文件的副本,还有…您应得的那份钱。”
    她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一一放在贺老头能看到的被子上:
    一张盖著鲜红公章的《房屋產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关键信息清晰)。
    一份《收款確认书》复印件,上面歪歪扭扭签著贺永强的名字,按著他鲜红的手印。
    最后,是厚厚一沓用牛皮筋扎好的崭新人民幣!全是“大黑十”!足有一百五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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