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男友书库

手机版

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1925,我在美国做文豪 > 第47章 尤金·奥尼尔的戏剧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47章 尤金·奥尼尔的戏剧

    1925,我在美国做文豪 作者:佚名
    第47章 尤金·奥尼尔的戏剧
    第七大道。
    百老匯的霓虹灯在暮色里亮起来的时候,第四十二街已经挤满了汽车和人群。
    吃过晚饭的戴维和嘉宝来到了格林威治剧院前,剧院招牌上似乎还有一层水汽。
    20年代的百老匯非常热闹,有数十家剧院,处於美国戏剧业的巔峰时期。
    “尤金?奥尼尔的新戏,一月底刚首演。”戴维说。
    “大神布朗,”嘉宝念出海报上的名字,“我记得尤金·奥尼尔拿过两次普立兹奖。”
    戏剧也有很多不同种类,轻歌剧、音乐剧、严肃话剧、情节剧、黑帮剧(这个在禁酒令时期还挺火的)、通俗喜剧等等。
    这家格林威治剧院属於百老匯的“实验剧场”,不在核心商业剧院之列,比较契合奥尼尔作为严肃剧作家的先锋定位。
    尤金·奥尼尔除了193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还拿过四次普立兹奖。
    在美国的戏剧界,他的地位可以说相当高。
    他的作品基本上都是悲剧,能被世界认可,也是因为他在悲剧方面的成就。
    而《大神布朗》可能是尤金·奥尼尔最神秘和晦涩的一部戏。
    尤金·奥尼尔去年创作了它,以面具为核心意象,讲述了两个男人在世俗成功与艺术理想、占有欲与真爱之间的撕裂与毁灭,充满了对现代人性的深刻批判。
    看懂这齣戏挺费劲的,看著的时候也很容易“出戏”。
    戴维有两张前排正厅的票,每张3美元。
    3美元在这年头是个不小的数字,即便是后排或者楼座,一张票也要1.5美元左右。
    所以说能看戏剧的往往不是普通人。
    大部分美国人还是每周十几美元的收入,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就为了看一齣戏。
    门童拉开厚重的丝绒帘,进入剧院,暖黄灯光与管弦乐的前奏一同涌了出来。
    剧院內的空气中飘著香水气味,是 1920年代百老匯十分典型的味道。
    门厅处,许多衣冠楚楚的男人挽著裙摆蓬鬆的女士,低声交谈。
    戴维和嘉宝坐到他们的位置,红木栏杆有著冰凉触感。
    观眾席渐渐坐满,声音消失,灯光熄灭,只留舞台前方一圈朦朧的光。
    大幕拉开。
    《大神布朗》的世界毫无缓衝地撞进来:面具、身份、欲望、徒劳的追逐、被自我与他人绑架的灵魂。舞台上,主角摘下面具又戴上,在爱与野心、真实与扮演中碎裂。
    嘉宝看得十分专注,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攥著脱下来的手套,一动不动。
    舞台上的光变幻著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当扮演布朗的演员说到台词“我们每个人都既是迪昂又是布朗,既是男人又是女人,既是活著的人又是垂死的人”,嘉宝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透不过气来。
    中场休息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眨了眨眼,才慢慢靠回椅背。
    这场戏分上下场,上下半场各75分钟,中间休息20分钟。
    “你很喜欢这幕戏剧。”戴维说。
    “百老匯演员的水准超出了我的意料。”
    “英文方面没有问题吧?”
    “有些,但没有大碍。”
    “下半场就会更加悲剧了。”
    “特纳先生了解这齣戏?”
    “提前看过了评论。”
    “我在斯德哥尔摩看过尤金·奥尼尔其他的戏。”
    “哪一部?”
    “《天边外》和《安娜?克里斯蒂》。”
    “获得普立兹奖的那两部,也是他十分知名的两部戏。”
    这两部戏剧分別於1920年和1922年拿到了普立兹奖。
    “他的戏还是挺多的。”
    “嗯,是个勤奋的剧作家。”
    尤金·奥尼尔在剧作家中算是多產,共写了五十余部剧作,涉及领域广泛。
    两人来到休息室。
    “喝点什么?”戴维问。
    “一杯热巧克力就好。”
    戴维则点了一支雪茄。
    这时候的剧院隨便抽菸,中场时更是烟雾繚绕,休息厅全是菸灰缸,时髦的女性也会抽细长香菸。
    “特纳先生。”有个人打了声招呼。
    “门肯先生。”戴维伸出右手,与他握了握。
    “你也喜欢看戏剧。”
    还没等戴维回答,门肯看到了他旁边不远的嘉宝,笑道,“原来是有佳人在旁。”
    “葛丽泰·嘉宝小姐,来自瑞典。”戴维介绍说。
    “瑞典吗?”门肯说,“这还真是不多见。”
    “或许再过几年,嘉宝小姐的大名就会响遍各地。”
    “哦?”
    “嘉宝小姐已经签约了米高梅影业,將来很多人都会在银幕上看到她。”
    “原来是这样。”
    嘉宝轻笑:“只是签了约而已。”
    门肯暂时没有把这话当真,毕竟新演员太多了,他又对戴维说:“《西线无战事》这部书让我再次惊嘆於特纳先生的才华。头髮白的人发动的战爭为什么要让年轻人去当炮灰,这是多么震撼的一句口號。”
    “欧洲大战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一群政客以为可以操控世界,自以为是地发动了战爭。局面失控后,又不知如何挽救,將自己的傲慢与无知彻底暴露。”
    “这句话太犀利了一些。”
    “这就是事实。不是吗。”
    “就是这样,”门肯讚许道,“几个月前,当我看到你的第一部书,就知道你前途不可限量,相信我,这真的是我当时就有的想法,因为你能从一部推理作品中就写出人性。”
    “打扰一下,”一位穿著礼服的中年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很荣幸可以见到你,特纳先生。我是巴尔的摩市的一名市议员,叫我威廉就好。”
    “你好,威廉先生。”
    “我也十分喜欢阁下的作品。”威廉议员说。
    “谢谢。”
    戏剧留出中场休息,一个目的就是让大家用这个时间来进行社会交际。
    “等阁下的作品拍戏剧后,应当也会很有趣。”威廉议员说。
    门肯说:“那就太长了,而且不见得能在舞台上很好地展示,我认为还是拍成电影更合適。”
    “我习惯了在剧院看戏。”威廉议员说。
    这是很多老派人士的特点。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