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河间地入我腹中(8/10)
第96章 河间地入我腹中(8/10)雷耿的回答轻飘飘的,听上去甚至还有一点挑衅的味道。
“君王应该有君王的死法,即便余是个暴君。”赫伦王不甘地嘶吼著:“暴君也该有暴君的死法。”
“陛下!”
他的亲卫终於有缓过来的,想要衝上来解救赫伦,但是瓦格哈尔更快,甚至没用维桑妮亚有什么动作,它就一口龙焰覆盖了上去。
“放过他们!”赫伦王面如死灰地说道。
回应他的还是龙焰。
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巨龙的梅利斯特伯爵,佛雷伯爵,艾德敏·徒利伯爵,以及布雷肯伯爵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地赶了过来,因为马匹会在接近巨龙的时候因为恐惧而畏缩不前,蒙上眼睛,堵住耳朵又显得不够庄重,所以他们只能捨弃坐骑,带著家臣骑士跑著过来。
远方的河岸,布莱伍德伯爵,派柏伯爵和凡斯伯爵也在赶来。他们追隨著巨龙的方向而来,三个伯爵甚至跑死了好几匹马,才堪堪赶到。
他们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赫伦被雷戈法瑟斯吹飞的那一幕。
“原来暴君黑心”赫伦也有心啊。”雷耿笑著说道:“我还以为你的心已经彻底黑掉,烂掉了,不然,怎么会让整个河间地都与你为敌?”
少年环视著赶来的贵族,似乎是在挖苦,又似乎是在陈述事实。
赫伦王笑了,追求一个战士的死亡失败,他的疯癲再次驱赶走了他的理智:“小孩子懂什么。”
他转向了伊耿:“让你家大人跟我说话。”
“雷耿的意志也是我的意志,黑心”赫伦。”伊耿平静地说道。
赫伦王的表情一滯。
“一个丟掉了王国的暴君没资格跟我的兄长说话。”雷耿笑呵呵地挖苦道。
给赫伦一个体面的死法,固然是骑士之道的美德。
但是雷耿不是骑士,伊耿也不是。赫伦?赫伦虽然是受膏涂油的骑士,但是他就没干过一件符合骑士美德的事情,除了对自己的嫡系手下很好之外。
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的收益,其实不如另外一种方法。
“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会让老爷子净化你的黑心。
“9
雷耿故意大声说道:“各位,给河间地带来四十年灾难的黑心”赫伦就在这里,有仇的报仇哈。”
伊耿也適时接过雷耿的话:“黑心”赫伦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赠与你们处罚这位暴君的权利,这是对你们的忠诚和付出的奖赏。”
“就是他——”
一声声嘶力竭的吶喊,嚇了其他诸侯,尤其是布雷肯伯爵一激灵,布雷肯伯爵毫不犹豫地往梅利斯特伯爵身后一钻。
他现在特別担心那声惨叫来自布莱伍德伯爵。
还好,是派柏伯爵。
雷耿脸上的玩味顿时褪去。
刚才面对赫伦的时候,开玩笑问题不大,但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是復仇的时间。
派柏伯爵不顾身上的伤口,抓起布莱伍德伯爵的长剑,跟踉蹌蹌地扑了过去,赫伦的亲卫要么被瓦格哈尔一口龙焰烧成了飞灰,要么已经被贵族们带来的骑士们直接杀死。
赫伦已经子然一身,真正意义上地成为了“俘虏”。
不,不能这么便宜了这个暴君。
看到赫伦的狼狈模样,派柏伯爵恢復了一些清醒。
“派柏大人。”艾德敏·徒利悲伤地走了过来:“抱歉,我赶到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派柏伯爵语无伦次地说道,无论他在打仗的时候表现得有多不在乎那个被当成人质的儿子,但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被赫伦折磨至死,还砍掉了脑袋威胁其他人质,最终尸骨无存的时候,他还是恍惚了好久。
直到现在,他终於可以把情绪都发泄出来了。
“徒利大人,红粉城永远是奔流城的朋友。”派柏伯爵看向了同样出了大力的佛雷伯爵:“李河城也是,佛雷大人,我的长子还没有婚配,您之前提过的.....可以!”
佛雷伯爵惊讶了一瞬间,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下来。
雷耿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在“面无表情”上面,观察著贵族之间的互动。
布雷肯伯爵明显在恐惧布莱伍德伯爵突然发难,嗯,这两家世仇,永远是私仇大於公义,就算在同一阵营中,除非双方的家主都是相当冷静的类型,否则成为他们的领主要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调停他们之间的矛盾。
看起来情况有些有趣啊。
雷耿欣然决定事情结束后去凑个热闹,反正这两家再吵也吵不到他头上,有乐子不看的话,就连雷霍伽都会吐槽自己的。
嘶,布雷肯伯爵应该跟梅利斯特伯爵关係不错,但是很明显,人家不太想管他的事情,貌似梅利斯特伯爵跟佛雷伯爵之间的关係还可以?也对,海疆城和李河城是邻居,在赫伦王的重压下,除了像布莱伍德和布雷肯那样缠缠绵绵吗的世仇,否则只能和睦相处。
不然会死得很惨。
而无论是艾德敏·徒利伯爵还是派柏伯爵都是绝对的人才,派柏伯爵.....他似乎更倾向於把死去的孩子当作拉关係的工具,艾德敏·徒利则是一个可怕的傢伙,足够果断,足够狠厉,也足够狡猾。
如果是对手的话,这个傢伙会很麻烦。
赫伦静静地注视著这些河间地贵族的眼神。
他们中有人还残留著一丝丝的恐惧,有人充斥著算计,有人仇恨满盈。
他意识到了坦格利安想要拿他来干什么,可惜,他已经无力反对,雷戈法瑟斯的热风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严重的烧伤,他现在跟一个残废没有太大的区別。
“胆小鬼们,来吧。”赫伦王终於重新坐了起来,冷冷地看著在场的贵族们:“向你们的国王挥剑吧。”
“你不是我们的国王了,暴君。”
派柏伯爵愤怒地冲了上去,將长剑送入了赫伦王的肩膀。
“这一剑送给我的儿子和我的长兄。”
“这是送给我的父亲的。”艾德敏·徒利举起钉头锤,一捶砸在赫伦的膝盖上,赫伦惨叫一声,趴伏了下来。“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的三子阿尔佛雷德也死了,我安排人杀的,你这个蠢货,你的儿子失踪了你都没发现。”
已经疼到失语的赫伦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的血脉断绝了。
霍尔家族.....真的灭亡了..
“这是送给我的父亲和兄长的。”布莱伍德伯爵平静地將长剑插进了赫伦的腿,做完这一切,他走向了巨龙,屈膝跪在地上。
“以先祖诸神之名,布莱伍德家族將成为您的矛与盾,我们的忠诚將永远献给您和您的家族。”
伊耿微微頷首。
派柏伯爵和艾德敏伯爵紧隨其后。
隨后是佛雷伯爵,凡斯伯爵,梅利斯特伯爵....
惨叫声渐渐变弱,最终烟消云散。
赫伦王身上插满了剑,到处都是伤口。
不知道是在插进哪一把剑,或者砸哪一下的时候,赫伦就已经死了。
无声无息地死了。
就像他曾经虐杀过的贵族和平民一样。
最后才是布雷肯伯爵,他颤颤巍巍地剖开赫伦的胸膛,举起了赫伦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臟。
“原来黑心”赫伦的心也是红的啊。”雷耿轻声说道:“我还以为他的心真那么黑呢。”
这句话只有坦格利安们听到了。
“难道我们的小太阳真的以为赫伦的心是黑的吗?”传入耳中的是雷妮丝的声音。
“雷妮丝,这种场合不要开玩笑。”
维桑妮亚说道。
“我是在回答小雷耿的问题!”雷妮丝的声音有些不甘心。
“不重要了。”
雷耿摇了摇头,赫伦终究只是一个凡人,他的“黑心”归根到底还是概念上的,来自於铁群岛贵族对河间地贵族的蔑视,以及霍尔家族离经叛道,以力压人的战略。
如果是真的黑心就好了。
那样的话就证明赫伦身上可能有某些奇特的血统。
在维斯特洛,奇特的血统並不在少数,河湾地的海塔尔家族和多恩的戴恩家族据说传承悠久,有著不知名的血脉,园丁王族和河湾地的大贵族们拥有神话传说中半人半神的“青手”加尔斯的血统,史塔克家族继承了“筑城者”布兰登的血脉,风暴王杜兰登家族是海神与风暴女神的后裔,泽地人据说拥有森林之子的血统。铁群岛一大半的头领都自称是灰海王的后裔。
无论真假,按照雷耿得到的仪式魔法知识,这些血脉都可以用作祭品,而且越奇怪,越接近那些传说中神灵的血脉,魔法效果越好。
可惜了。
雷耿遗憾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的尸体还是有用的,按照那个绿人长老的说法,赫伦堡里用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平时还好,万一出点什么问题,后果可能不是他们能接受的。
他得布置一个净化魔法解决掉赫伦堡的隱患,还不能用老爷子的龙焰解决,其他的净化魔法的话,赫伦的尸体就是最好的祭品兼魔法材料。
他这边思考著净化的仪式,那边伊耿已经安抚好了向他宣誓效忠的河间地诸侯。
那些还没赶到的东西河间地诸侯,基本上都已经悬掛起了龙旗。
河间地,已入龙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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