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陈渊笑得合不拢嘴,被老婆保护的感觉真不赖。
草坪上带著阳光炙烤过的温度。她闭上眼睛,以为会结结实实地摔在草皮上。
后背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撞击。
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精准地横在她的腰间。
陈渊眼疾手快,宽大的手掌稳稳一捞。
直接將那个失去重心的娇小身躯带进了怀里。
淡淡的皂香瞬间包裹了沈晚舟的呼吸。
她嚇得本能地抓紧了陈渊胸前的棉质t恤。
手指揪成一团,骨节泛起一层紧张的青白。
“摔疼了没有?”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胸腔的震动顺著相贴的布料,酥酥麻麻地传进她的手心。
沈晚舟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她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陈渊的胸口,拼命摇头。
像只做了坏事怕被骂的小猫,恨不得把自己藏进他的骨血里。
刚才在外人面前飆阿拉伯语、甩支票的霸气。
此刻早就碎成了一地粉末。
“我刚才……是不是特別像个不讲理的泼妇?”
闷闷的声音从布料后面传出来,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咬著下唇,睫毛不安地颤动著。
生怕陈渊会觉得她这种用钱砸人的做派太粗鲁。
陈渊低下头,看著怀里这团毛茸茸的脑袋。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一片轻柔的羽毛刮过。
塌陷得一塌糊涂。
这姑娘,明明自己怕得双腿都在发抖。
却硬是站成了一面盾牌,把他护得严严实实。
被老婆保护的感觉,意外的让人上癮。
“不讲理?”
陈渊的喉咙里滚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花园里迴荡,惊飞了树枝上歇脚的麻雀。
他没有多说半个字的废话。
弯下腰。
另一只手直接穿过沈晚舟的膝弯。
一个利落的公主抱,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晚舟双脚骤然悬空。
嚇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条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兔子拖鞋啪嗒掉在草坪上。
她也顾不上捡了。
“你……你干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慌乱。
“回房间。”
陈渊抱著她,迈开长腿朝主楼走去。
步伐稳健,像抱著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太阳大,沈老板刚才大发神威,现在该回去歇著了。”
听到“沈老板”这三个字。
沈晚舟的脸更红了,连脚趾都侷促地蜷缩起来。
她把头埋得更深,任由陈渊抱著她穿过大厅,走上旋转楼梯。
主臥的门被陈渊一脚踢开,又顺势用脚后跟关上。
厚重的红木门发出“咔噠”一声落锁的轻响。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和声响。
房间里只开著几盏暖黄色的地灯。
陈渊走到沙发旁,弯腰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真皮垫子上。
但他没有起身退开。
而是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沈晚舟身体两侧的沙发边缘。
高大的身躯向前倾,將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
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沈晚舟呼吸一滯。
后背死死贴著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她紧张地咽了一口清甜的口水。
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著陈渊下頜骨凌厉的线条。
“刚才那句阿拉伯语,说得挺顺溜。”
陈渊微微低头,深邃的目光锁住那双闪躲的桃花眼。
嗓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沙哑的蛊惑。
“这男人的软饭,已经被你承包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火星子,砸在沈晚舟的神经上。
沈晚舟的耳垂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別过脸,双手无意识地揪著沙发的皮面。
“我……我那是气话。”
她小声嘟囔,试图狡辩。
“我怕她真的用金砖砸你,把你带走……”
“那我要是真被带走了呢?”
陈渊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晚舟的瞳孔猛地收缩,猛地转过头。
“不行!”
她脱口而出,声音里透著一股执拗的霸道。
“你答应过给我做一辈子饭的,那张合同还在我抽屉里锁著呢!”
话音刚落。
陈渊的眸光瞬间暗了下来。
眼底那簇隱忍的火苗,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准確无误地压了下去。
这不是刚才在露台上的那种安抚和试探。
而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深吻。
陈渊的攻势强势而热烈。
瞬间剥夺了沈晚舟所有的氧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陈渊宽阔的肩膀。
手指揪著他t恤的布料,微微发颤。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陈渊才恋恋不捨地退开半分。
两人额头相抵。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主臥里交织。
沈晚舟的嘴唇有些红肿,泛著诱人的水光。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剧烈起伏。
连看都不敢看陈渊那双幽暗的眼睛。
陈渊低头看著怀里喘著粗气、脸颊通红的女孩,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后颈:“老婆,被你包养的感觉,確实挺上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