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上台展示一下什么叫「钞能力」
“魔教妖人?”秦绝站在二楼栏杆边,听著楼下那帮“名门正派”义正言辞的叫囂,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这帮人的想像力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
他转头看向老黄,“我长得像魔教中人吗?我明明这么可爱。”
老黄乾笑两声,没敢接话。
可爱?
您老人家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比魔教教主还狠,跟“可爱”这两个字有一文钱关係吗?
“杀了他!为武林除害!”
“对!这老头和那小子肯定是西域拜火教的妖人!来我中原搅乱风雨!”
“大家併肩子上!別怕!他们就三个人!”
人群中,几个穿著华山派和崑崙派服饰的老者,正挥舞著长剑,声嘶力竭地煽动著。
他们刚才在擂台上被牛二打得灰头土脸,正愁没地方找回面子,这不,机会就来了。
法不责眾嘛。
只要把这三个人打上“魔教”的標籤,他们就算是一拥而上乱刀砍死,传出去也是为民除害的侠义之举。
一时间,群情激奋。
上千名被金钱和“正义”冲昏了头脑的江湖客,红著眼睛,举著兵器,像潮水一样涌向了醉仙楼。
“砰!”
酒楼的大门直接被撞得粉碎。
“少爷,要不要……”
青鸟上前一步,手中的长枪已经发出了渴望饮血的嗡鸣。
“別急。”
秦绝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透著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这才有意思嘛。”
“跟刚才那群菜鸡互啄比起来,这千人团战的场面,可壮观多了。”
他放下茶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破碎的栏杆边。
风,吹起他黑色的长髮。
那一身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秦绝並没有拔刀,也没有释放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
他只是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楼下那黑压压的人群,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群正在交配的蚂蚁。
“诸位。”
秦绝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囂。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道理』。”
“那本公子今天就陪你们好好讲一讲。”
他侧过身,对著身后的青鸟打了个响指。
“把我的『道理』抬上来。”
“是。”
青鸟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片刻之后。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酒楼的地板都晃了三晃。
只见青鸟单手扛著一个足有一人高的巨大沉木箱子,从楼梯口走了上来,然后隨手往地上一扔。
那箱子也不知是什么木料做的,通体漆黑,上面还箍著几道粗大的铁条,看起来沉重无比。
“那是什么?”
“暗器?还是什么杀人利器?”
楼下的江湖客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著那个箱子。
秦绝没有说话。
他走到箱子前,抬起穿著锦靴的小脚,对著那把巨大的铜锁,轻轻一踹。
“咔嚓!”
精钢打造的锁头应声而断。
秦.绝伸出手,抓住箱盖,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
那一瞬间。
万籟俱寂。
只有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在死寂的演武场上此起彼伏。
光。
刺眼的金光,从那个箱子里喷薄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酒楼,甚至盖过了天边的夕阳。
箱子里装的不是什么暗器,也不是什么神兵利器。
而是……
金砖。
码放得整整齐齐、黄澄澄、亮瞎人眼的……金砖!
足足一整箱!
“这……这得有多少钱?”
有人颤抖著声音问道,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一箱一百块,一块十两重。这一箱,就是一千两黄金。”
秦绝拍了拍手,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那不是黄金,而是一箱子不值钱的石头。
“诸位刚才不是喊著要『除魔卫道』吗?”
他环视四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嘲讽。
“不是说我是妖人,要替天行道吗?”
“来。”
秦绝伸出手,从箱子里抓起两块沉甸甸的金砖,在手里隨意地拋了拋,发出诱人的“叮噹”声。
“我这人最讲究公平。”
“既然你们这么有正义感,那我也不能让你们白干活。”
秦绝指了指楼下那个带头闹事的华山派长老,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这样吧。”
“你们谁要是能接我一招。”
“这块金砖,就归他了。”
“如何?”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那可是十两黄金啊!
足够一个普通人家舒舒服服地过上一辈子了!
“此……此话当真?”
那个华山长老咽了口唾沫,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当然。”
秦绝点了点头,笑得人畜无害。
“我秦绝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只要你能接住我一招……”
秦绝顿了顿,掂了掂手里的金砖,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暗器。”
“暗器?”
华山长老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绝招,原来只是扔暗器?
他可是华山派的长老,一手“御风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別说是一块金砖,就算是漫天花雨,他也能给你挡下来!
“好!老夫接了!”
华山长老生怕秦绝反悔,猛地一拍胸脯,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起手式。
“小子!有什么招数儘管使出来!”
“只要你別哭鼻子就行!”
“行啊。”
秦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你可接好了。”
话音未落。
他手腕猛地一抖。
那块重达十两的金砖,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如同炮弹般呼啸而出!
快!
太快了!
华山长老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跟不上大脑的反应。
他想用剑去挡,却发现那金砖上附著著一股恐怖的內力,还没靠近就把他的剑气给震散了。
“不——!”
华山长老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砰!”
一声闷响。
金砖正中脑门。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骨骼碎裂的脆响。
华山长老眼珠子暴突,整个人像是一根被砸进地里的木桩,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
气绝身亡。
而那块金砖,在砸碎了他的脑壳之后,竟然余势未消,又在地上弹跳了两下,最后“叮噹”一声,滚到了另一个崑崙派长老的脚边。
崑崙长老低头,看著脚边那块沾著脑浆和鲜血的金砖,浑身一颤,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著擂台上那个脑浆迸裂的尸体,还有二楼那个一脸无辜的少年。
用……用金砖砸死人了?
这也算暗器?
这特么是谋杀吧?!
“哎呀,失手了。”
秦绝看著自己的手,一脸的懊恼,“没想到这位长老这么不经砸,我才用了三成力气。”
他转过头,看著楼下那群已经嚇傻了的江湖客,再次从箱子里抓起两块金砖。
“別怕,別怕。”
秦绝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和善的笑容,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刚才那个不算,咱们再来。”
“这次我一定轻点。”
“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金砖,眼神纯真无邪:
“还有谁,想来接我这招『黄金流星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