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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都市言情 > 八零凝脂美娇媚,把冰山硬汉撩红温 > 第175章 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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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污衊

    谢斯礼站在厕所门口,看著那辆自行车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脸上的伤还在疼,每一丝疼痛都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温馨儿。
    何英杰。
    顾梟。
    他咬著牙,把这三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顾梟那边,他是真的怕了。那人下手太狠,根本不讲道理。他惹不起,也不敢再惹。
    但温馨儿和何英杰呢?
    他想起那天的事。想起自己是怎么被一群人按在地上的,想起吴营长那张公事公办的脸,想起何英杰站在旁边冷眼看著他的样子。还有温馨儿,那个装得可怜兮兮的贱女人。
    要不是她,他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谢斯礼眯起眼,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
    顾梟他惹不起,但这两个人,他还能对付不了?
    他摸了摸脸上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回去躺著,而是转身往家属院里走。
    ——
    家属院中间那棵老槐树下,几个妇女正聚在一起纳鞋底、剥玉米。她们一边干活一边閒聊,话题从东家长扯到西家短,谁家的鸡下了几个蛋,谁家的媳妇又挨了骂,翻来覆去地说,也不嫌腻。
    谢斯礼走过去,在她们旁边蹲下。
    妇女们抬头看他一眼,有人忍不住笑了:“哎哟,谢斯礼,你这是咋了?让人打了?”
    “让驴踢了。”另一个妇女接话,几个人笑成一团。
    谢斯礼没笑。他蹲在那儿,肿著一张脸,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婶子们,”他开口,声音瓮声瓮气的,嘴肿著,说话不利索,“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妇女们对视一眼,手上的活没停,耳朵却竖了起来。
    谢斯礼开始讲。
    他知道到处宣传自己是冤枉的没人信。那案子是吴营长经手的,顾梟亲自办的,他再喊冤也没用。所以他换了个思路。
    “你们知道我为啥进去的不?”他问。
    “为啥?”有人接话。
    谢斯礼嘆了口气,脸上的肿让他这个表情看起来很滑稽,但他语气里带著一股子委屈:“就因为温馨儿那个贱女人。”
    妇女们的手停了。
    八卦,永远是她们最感兴趣的东西。
    “那天早上,”谢斯礼压低声音,像是要说什么秘密,“温馨儿突然把我叫到她屋里去。”
    “她叫你?”一个妇女瞪大眼,“一个大姑娘,叫一个男人去她屋里?”
    “可不是嘛。”谢斯礼嘆气,“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去了。结果她非要给我煮粥。哪个好女人能隨隨便便给男人煮粥?但我那时候没防备,就喝了。”
    “粥里有问题?”
    “有。”谢斯礼肯定地点头,“喝完我就啥也不知道了。再醒来,人已经在监狱里了。吴营长和温馨儿勾结,诬陷我强姦未遂。”
    妇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吐了嘴里的瓜子皮,问道:“那她一个大姑娘,为啥要这么做呢?”
    谢斯礼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眼珠子一转,肿脸上挤出一个笑,配上肿胀不堪的脸,显得十分滑稽:“她和我要一千块钱的彩礼,我不同意。她就想硬来,拿这事儿威胁我。”
    “一千块?”有人惊呼,“这么多?”
    “可不是嘛。”谢斯礼嘆气,“我没钱,给不起。她就不干了,想讹我。但没想到突然有人路过,她为了保证自己的顏面,只能反咬一口,说我强迫她。”
    妇女们听得入神,手里的活都停了。
    “真的贱啊。”一个妇女摇头。
    “哪有这样的女人?”另一个附和。
    “对啊,这个温馨儿真是恬不知耻。”第三个说,“都这样了,还敢嫁给人家吴营长的儿子。何英杰那孩子多老实,这不是害人家吗?”
    “说不定何英杰也不知道呢。”
    “能不知道?都是一个家属院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散。谢斯礼蹲在那儿,肿脸上掛著笑,眼里满是报復的快感。
    他就是要让温馨儿身败名裂。
    別的什么事,温馨儿或许还能辩解。彩礼的事,可以说不存在。入狱的事,可以说他活该。但只有这一点,她叫一个男人去她屋里,还给他煮粥,这一点,温馨儿根本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叫没叫?谁说得清?
    煮没煮?谁知道?
    这种事,只要传出去,就是一身骚。洗都洗不乾净。
    谢斯礼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往家走。身后,那些妇女们还在议论,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话就会传遍全家属院。
    果然。
    不过半天时间,谣言就在家属院里大街小巷传遍了。
    “听说了吗?温馨儿那姑娘,不简单吶。”
    “咋了?”
    “她跟那个谢斯礼有一腿,还讹人家一千块钱彩礼呢。”
    “真的假的?”
    “谢斯礼亲口说的,还能有假?说是温馨儿叫他去屋里,给他煮粥,然后就赖上了。”
    “哎哟,这可真是……看著挺老实的姑娘啊。”
    “老实?老实人能干出这事?”
    午饭时候,何英杰家院子里,他妈正跟几个妇女说话。听到这话,她脸色一变,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胡说八道!”她站起来,“我儿媳妇不是那种人!”
    “哎呀,英杰他妈,你別激动。”那妇女摆摆手,“我们也是听说的,又不是我们编的。”
    “听谁说的?”
    “谢斯礼唄,他亲口说的。”
    何英杰他妈气得浑身发抖。她衝进屋,抓起扫帚就要往外走。何英杰他爸爸一把拉住她:“你干啥去?”
    “我去打死那个王八蛋!”
    “你打死他有什么用?”他爸爸嘆气,“这种事,越闹越说不清。”
    何英杰他妈站在那儿,扫帚举在半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温馨儿和何英杰正在供销社里挑东西。红布、喜糖、脸盆、暖壶……结婚要用的东西多,他们一样一样地挑,一样一样地往箩筐里放。
    温馨儿拿著一块红布在身上比画,问何英杰:“好看吗?”
    何英杰点头:“好看。”
    温馨儿笑了,把红布叠好放进箩筐。她不知道,几百里外的家属院子里,一场针对她的风暴正在酝酿。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买齐了东西,骑著自行车往回走。
    一路上,温馨儿心情很好,哼著歌。何英杰蹬著车,偶尔回头看她一眼,脸上带著笑。
    进了家属院口,温馨儿就觉出不对劲了。
    路边的妇女看见她,交头接耳地说话,眼神躲躲闪闪的。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等她回头,又装作没事人似的。
    温馨儿心里咯噔一下。
    到了何英杰家门口,她刚下车,就看见何英杰他妈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妈,咋了?”何英杰问。
    他妈没说话,只是看著温馨儿,眼神复杂。
    温馨儿的心沉了下去。
    “婶子,出啥事了?”她问。
    何英杰他妈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听见旁边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回来了?买结婚东西去了?也是,再不买就来不及了,等名声臭了,谁还嫁啊。”
    温馨儿扭头看去,是隔壁的刘婶。她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瓜子,一边嗑一边往这边看,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
    “刘婶,你这话是啥意思?”温馨儿问。
    “啥意思?”刘婶吐了瓜子皮,“你自己心里没数?谢斯礼都说了,你把他叫到你屋里,给他煮粥,还讹人家一千块钱彩礼。嘖嘖,看著挺正经的姑娘,干出这种事。”
    温馨儿的脸色瞬间白了。
    何英杰一把攥住车把,手背上青筋暴起。
    “胡说什么?”他吼道。
    “我胡说?”刘婶撇嘴,“你去家属院里问问,谁不知道?谢斯礼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何英杰扔下自行车就要往谢斯礼家冲。温馨儿一把拉住他:“英杰!”
    “你別拦我!”何英杰眼睛都红了,“我去打死那个王八蛋!”
    “你打死他有什么用?”温馨儿死死拽著他,声音发抖,“打死他,那些话就没人信了吗?”
    何英杰站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
    温馨儿鬆开手,转身往家走。她的脚步很稳,一步一步地,但何英杰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回到自己屋里,温馨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但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是谢斯礼有错在先的。
    她没有要什么一千块钱彩礼。
    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但那些话已经传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她蹲下身,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窗外,那些议论声隱隱约约地传来,像一把把刀子,一下一下地剜著她的心。
    温馨儿回来的时候,觉得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目光。
    打量中带著嘲弄,好奇里掺著怜悯,像一把把软刀子,从四面八方割过来。
    她甚至能听见身后有人在窃窃私语,可等她回头,那些声音又戛然而止,只剩下几张故作镇定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温馨儿突然有些紧张。
    那种紧张是从心底最深处慢慢渗出来的,像凉水浸湿棉布,一点一点,直到把她整个人都裹住。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何英杰的衣角,手指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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