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棒梗功德圆满
第一刀。刀刃砍进皮肉里,发出闷响。血喷出来,溅在许大茂脸上,溅在地上。
棒梗的身体剧烈抽搐,两条腿乱蹬,手在地上乱抓。他想喊,可喉咙里只有“嗬嗬”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许大茂没停。
他抽出刀,又砍下去。
第二刀。
这回砍得更深,刀刃嵌进骨头里,拔都拔不出来。许大茂使劲拽了一下,把刀拽出来,又砍下去。
第三刀。
棒梗的脖子几乎被砍断了,只剩一点皮连著。血从伤口涌出来,流了一地,浸湿了地面。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那条腿,蹬了几下,慢慢伸直,不动了。
那两只手,在地上抓了几下,慢慢鬆开,不动了。
许大茂站起来,喘著粗气。
他看著地上那具尸体,看著那个几乎被砍断的脖子,看著那滩还在往外流的血,心里涌起一股痛快。
那种痛快,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渗得他浑身发热。
他想起刚才棒梗那句话。
“我告诉我奶奶,打死你。”
打死我?
你奶奶打死我?
你奶奶算什么东西?
一个骂街的老泼妇,什么本事没有,就会撒泼打滚。秦淮茹算什么东西?一个装可怜的寡妇,什么本事没有,就会哭。傻柱算什么东西?一个腿断了的厨子,什么本事没有,就会惦记別人老婆。
他们都该死。
现在棒梗死了。
第一个。
许大茂看著棒梗的尸体,看著那张脸。
那张脸,在月光下惨白惨白的,眼睛半睁著,嘴张著,舌头伸出来一点,脖子上那个大口子还在往外冒血。那张脸,再也不会骂人了。
许大茂想起这些年的事。
棒梗偷东西,欺负人,骂人,什么事没干过?院里的人都知道,可没人管。贾张氏护著,秦淮茹惯著,傻柱教他。他们觉得,这孩子將来有出息。
有出息?
偷东西有出息?
骂人有出息?
欺负人有出息?
现在好了,死了。
死在他手里。
许大茂蹲下来,看著棒梗那张脸,忽然笑了。
那笑,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何雨水站在旁边,看著许大茂,看著地上的棒梗,一动不动。
她看见许大茂砍那三刀,看见血喷出来,看见棒梗抽搐,看见他不动了。
她没怕。
她就觉得痛快。
那种痛快,跟刚才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棒梗死了。
真的死了。
死在她和许大茂手里。
她想起这些年,棒梗乾的那些事。
有一回,棒梗偷了邻居家的鸡,杀了,燉了。贾张氏帮他瞒著,说没看见。秦淮茹帮他吃,吃得满嘴流油。傻柱帮他烧火,一边烧一边夸他聪明。
有一回,棒梗欺负比他小的孩子,把人家推倒在地,骑在身上打。人家父母找上门,贾张氏骂回去,说孩子玩闹,打几下怎么了?
有一回,棒梗骂她赔钱货,她忍不住回了一句。贾张氏衝出来,指著她鼻子骂了半个钟头。傻柱在旁边看著,一声不吭。
这就是棒梗。
十岁的小崽子,已经是个祸害了。
他活著,院里不得安寧。他死了,院里清净了。
何雨水走到棒梗身边,低头看著他。
那张脸,惨白惨白的,眼睛半睁著,嘴张著,舌头伸出来一点。脖子上的大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她想起刚才那两锤。
第一锤没砸准,第二锤砸准了。那闷响一声,她记得清楚。
棒梗那时候没死,只是晕了。
后来许大茂砍了他三刀,他才死透。
何雨水看著他那张脸,心里那点痛快,慢慢变成了別的东西。
不是后悔。
是恨。
她恨贾家。
恨贾张氏,恨秦淮茹,恨傻柱。是他们把棒梗教成这样的。是他们护著他,惯著他,让他以为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现在棒梗死了。
他们该心疼了。
何雨水想著,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笑,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许大茂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又看了看何雨水。
“雨水,你没事吧?”
何雨水摇摇头。
“没事。”
许大茂看著她,心里有点复杂。
这丫头,比他想得狠。
可他不觉得奇怪。换了是他,从小被欺负,亲哥不管,院里人不管,一个人熬十几年,也会狠。
他想起自己那些年,在院里受的气。傻柱打他,易中海压他,刘海中看不起他。他忍了,算计了,熬了。
现在他也狠了。
狠了好。
不狠,活不下去。
许大茂说:
“雨水,这事不能让人知道。棒梗死了,咱们得想好怎么说。”
何雨水看著他。
许大茂继续说:
“他今晚是来偷东西的。偷东西,被人发现,跑了。咱们没看见他,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何雨水点点头。
许大茂看了看棉被上面的血跡,又看了看棒梗的尸体。
“尸体得处理掉。不能让人发现。”
何雨水没说话。
许大茂想了想。
“后院有口枯井,聋老太以前说过。把尸体扔进去,盖上点东西,没人会发现。”
何雨水点点头。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声喊:
“棒梗!棒梗!你跑哪儿去了?”
是贾张氏的声音。
何雨水的心跳了一下。
许大茂的脸色也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
外头的喊声越来越近。
“棒梗!你个死孩子,跑哪儿去了?快回来吃饭!”
许大茂压低声音说:
“別出声。”
何雨水点点头。
两人站在屋里,听著外头的脚步声。
贾张氏从贾家出来,站在中院,叉著腰喊:
“棒梗!棒梗!你听见没有?”
没人应。
她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
她往月亮门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嘟囔:
“这死孩子,又跑哪儿野去了……”
走到月亮门边,她停下来,往后院看了一眼。
后罩房那边黑漆漆的,没什么动静。
......
中院这边,高阳从外面回来。
他推著自行车,刚进院里,脑子里就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棒梗惨死,被何雨水击中头部,又被许大茂亲手砍死,功德圆满。奖励正在统计中。】
高阳愣住了。
棒梗死了?
被何雨水和许大茂杀的?
他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
这俩货,真狠啊。
只有亲手杀过人的,才能变得真正狠辣。这俩货,现在手上都沾血了。
高阳往后院走。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的声音:
“棒梗!棒梗!你死哪儿去了?”
她站在贾家门口,叉著腰,喊得嗓子都劈了。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拉著她。
“妈,別喊了,也许棒梗去哪儿玩了,一会儿就回来。”
“玩什么玩?”贾张氏甩开她的手,“这都什么时候了?饭都凉了,还不回来!”
里头传来了贾东旭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吃饭啊!秦淮茹滚回来,小当哭哭闹闹像什么回事儿?特么的!”
贾张氏在门口,看著高阳,嘴上骂骂咧咧个不停。
